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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桃木哥哥才不会当艺伎的。”她小小声的嘀咕著。
怨歌似乎听到了她的低语,身子一顿。对“艺伎”这两个字,他似乎很敏感。
“你也瞧不起我。”
“我…”她想解释,却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冷下脸,忍著怒气,仍把她稳稳的抱在怀里。
怨歌生气了吗?她小声问:“怨歌,你…会不会娶妻子呢?”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我没有自由身,虽然也私藏了一些积蓄,但远远不够赎我的身。”
她好奇的问:“需要多少钱?”
“一万两。”呵,她问他的身价干嘛?连与他亲近的事都害怕外人知道,一定是认为他很脏、很丢人。
一万两,她可以负担。如果她可以逃出去,便可以将他赎出来。
“我…”
罢想开口,话便硬生生的吞回肚中。
赎他回去干嘛?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他又对她那么凶,不把她当公主看。甚至在他眼中,她只是个端茶送水,顺便让他欺负一下的出气筒而已。
怨歌自嘲的笑了笑。“我说的是一万两黄金,不是白银。呵呵,我很值钱吧!就因为太值钱了,所以没人敢为我赎身。这么贵的一个人,脾气不好,喜怒无常,还很愤世嫉俗,温柔的时候很少,大部分的时候都一副该死的诅咒娃娃表情。一万两黄金,这个价码虽然吓走了那些觊觎我长相的客人,也一并吓走了我该拥有的幸福。”
他在哭吗?为什么还有温热的水滴在她脸上。她吐出小舌去添,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怨歌开口:“你跟我不同,你遇上喜欢的人,便可以让对方赎你出去。可没有人会真心爱一个艺伎…啧,我乱说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竟隐在喉里。
她的床杨硬而窄小,他干脆把她抱同自己的房里。
“你把衣服脱了。”
赵乐燃愣住,不由自主的把双臂护在胸口。
怨歌见到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竟没有生气。“身上湿答答的,很容易得风寒。我不会碰你的,你用被子把自己包好,我帮你取衣裳来。”他离开房间,去她的小屋里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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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燃身上很冷,而衣服上的湿气弄得她很不舒服。“啧,他那般自恋,想必也懒得动我。”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下去,只留下亵裤与绣著莲花的粉色抹胸。
“好冷。”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想包著暖暖的被子睡一觉。
咿呀一声,门在此时被推开,怨歌张口问道:“赵乐燃,你的衣物都放在哪里?我…”
赵乐燃见他进来,低叫一声,忙躲进被子里。“你…不管你看到什么,就装作没看见好了。”她把头埋进被里,喃喃的说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