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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良凯的心刺痛了起来,这么漫长的时间…这么这么这么的漫长。
正要发作的至勤,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是东西。”他的语气欢快平静“我是穆棉的猫。起码是顶赛茵的缺,”他替良凯整理整理领带“你可以继续不放弃,但是我却可以睡在穆棉的家里。”
如果人不行,那么猫可以。若是这样才能介入穆棉的生活,他很乐意当穆棉的猫。
良凯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没一会儿,他笑了。
“你以为,用宠物这种身分切入她的生活,将来可以『扶正』?别傻了。你根本不认识穆棉,你根本不认识所有的穆棉。”
虽然想转身就走,但是为了多听听穆棉的事情,居然留下来,听着良凯无所不在的侮辱。
“你根本不认识穆棉。现在的穆棉只有百分之二十是活着的。你根本不认识以前烈阳似光艳的穆棉…你没看过穆棉穿着轮鞋,在公司里飞快来去的样子…”
她的猫(十五)
直到极晚,穆棉才能拖着非常疲劳的身体,跟着至勤回家。喊她的名字,她赖在地毯上,不肯去床上睡。
“我还没洗澡…”她咕哝着,撒赖到让至勤好笑。抱着她,良凯的话却如影随形。
她永远也无法爱你的。
“穆棉…”轻轻喊着她。
“唔?”
拢着她的头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穆棉…穆棉会溜冰?”
背着他躺着的穆棉,轻轻的笑出声音。
“良凯那大嘴巴…在我背后嚼舌根?”
“真的会?”
“会喔。”穆棉的精神好了些。
“直排轮?”
“我们那时候哪有直排轮哪?”穆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都到冰宫溜冰刀。”
十几年前的西门町,有好几家冰宫。在那个发禁舞禁未开放的时代,到冰宫溜冰,算是很好的替代方案。
整天播放着热门音乐,发泄体力的溜冰竞技,一下子风靡了许多少男少女。
“为了溜冰,我还将每天的午餐费省下来,几天就逃课去溜冰。后来被妈妈逮到,抓回来打了一顿。哪时我才国中,跪在地上哭得要死,打完了,妈妈亮了一大本门票,『听着,只要你大小考有九十分以上的卷子,拿来跟我换冰宫门票。想溜就可以去溜,但是书得先给我念好!』”穆棉笑瞇了眼睛“为了想溜冰,硬逼着自己念书念得快吐血…”
那是一段规矩又狂飙的日子。她每天用功念书到深夜,到了周末周日,她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冰宫里溜冰。
“那时候,我可是有很多干哥哥的。”
朋友虽然三教九流,穆棉一直没有变坏。但是在保守的时代,和一大群一大群男生呼啸的进出冰宫,还是被关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