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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这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下人,柳长东眉蹙得更紧了。
“我叫韩劭刚,是小姐将我带回府中的。”
柳长东对下人的名字从没印象,但前阵子依人将一名怪男子带回府中,以及他挺身护仆的事迹,他倒是略有耳闻。
“有话快说。”他不耐烦的说道。
“请大少爷别将布庄卖掉。”他语气和缓,眼神却是无比坚定。
闻言,柳长东活像被踩著尾巴的猫,气急败坏跳了起来。
“好个大胆奴才,你以为你是谁?柳家哪有你说话的余地?”他怒瞪著眼,浑身满是对下人才发作得起来的威严。
“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现在她为布庄的事整天愁眉苦脸,我不能坐视不管,就算冒著犯上的罪名也在所不惜。”
“好个伶牙俐齿的狗奴才!”柳长东答不上话,好半天才悻悻然从牙缝里进出声音来。
“我有名有姓,别用奴才这两字轻贱我。”
他的目光直视,那炯亮凛冽的慑人眼神,竟让柳长东忍不住一惊。
这奴才怎么跟其他下人不一样,那威风凛然的气势,活像他才是主子,自己是个下人似的。
“反了、反了!区区奴才也敢这样跟我说话,难道你不怕我责罚你?”柳长东施威不成,就反过来威胁他。
“我如果怕,今天就不会来了。”韩劭刚毫不畏惧迎视他,果然教身为主子的柳长东气势短了一大截。
“好个有骨气的奴才。”柳长东忿然低吼。“不操心自己得卷铺盖走路,竟然敢管到主子头上来?!”
“我不在乎自己,只希望大少爷好好考虑,别轻易将布庄卖了,柳家的家业传承好几代,都是柳家祖先辛苦的成果,不该轻言放弃。”
韩劭刚这番语重心长的提醒,听在柳长东耳里却像教训,刺耳得很。
“柳家的事用不著一个奴才出主意!”
话还没说完,柳长东的脖子遽然被一只手狠狠钳住。
“我说过,别叫我奴才。”韩劭刚从嘴里吐出阴森警告。
被这强而有力的巨掌钳住咽喉,柳长东吓得脸色发青,连话都吐不出来。
“可、可恶…的奴、奴才…”
“嗯?”大掌警告性地加重了力道。
愤怒又不甘的闭起嘴,柳长东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被下人威胁。
盯著眼前这张懦弱怕事、却又爱端主子架子的脸,他终究还是松开手。
“咳咳…”一获自由,柳长东立即剧烈的呛咳起来,还不等顺过气,马上扯开嗓门嚷了起来。
“来人…来人啊!把这犯上的奴才给我关进柴房去!”
韩劭刚早就料到,此番冒犯肯定会惹怒气短量小的柳长东,因此当两名护卫左右押住他时,他还是面不改色、从容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