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逼死了宛竹!她脑海里一片紊乱,会吗?少钧会做出不顾伦常,呛篁大嫂的事来吗?
惊心动魄的几个字敲进心头,令她头晕目眩、手脚冰冷。
他强暴了我…他视他如至亲手足…直言不讳的说爱我,却忍心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炼狱…
老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自己浑身颤抖。
“那你呢?”她勉强稳住思绪,努力让思绪正常运作“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孙彦弘明显一震“我?”他苦涩一笑“深情不悔、始终在她背后守候着她的痴心人吧!”
“所以,你才会在宛竹死后,全无眷恋的远离此地?”
他黯然无言。
紫萱轻点了一下头“我需要冷静,恕不奉陪。”深深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后,她转身回房。
必上了门,她抵着门板,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后,让思绪渐渐沉淀,在有了足够的冷静后,她细细回想方才接收到的讯息。
孙彦弘的说词太过薄弱,而其中她曾发现他数度的眼神游移、闪烁不定,甚至不只一次下意识里闪避她的目光,若心胸坦然,他又何必惧于迎视她的目光?
她认识的楼少钧,是个心胸坦荡、傲然磊落的君子,有违礼教的事,他绝不为之,更别提淫辱大嫂这种天理不容、令人发指的事了。
也许有太多的现象都对他不利,但就单凭他在提及宛竹时的坦然,就足够给她勇气坚持对他的信任,何况,她相信自己不会爱错人,少钧值得她爱,值得她生死相许。
一份刻骨挚情深植心底,她不自觉流露出绝美醉人的无悔笑容,心中也有了决定。
**
夜已深沉,羞涩的月儿悄悄躲进云层,紫萱怀着幽然如梦的醉人情怀,步履轻盈的来到楼少钧的房门前。
“萱萱?”应门的楼少钧整个人杵在原地,傻傻地望着门口衣袂飘然的她。
她闪身而入,对着犹呆站在门边的他笑意盈盈地道:“你打算在那里站一晚吗?”
“呃!”楼少钧回过身来“这么晚了,有事吗?”
老天!难道没有人告诉她,在这种时刻、这种气氛下,她穿着这种引人遐思,外加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心神恍惚的柔媚神态看着他,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吗?“想你,算不算有事?”
她低低柔柔、令人心荡神驰、幽然沉醉的声音响起,令他浑身一震,有些狼狈的转过身去。
要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呃!我该提醒你,我们两个小时以前才见过。”
噢!好惨,他不敢迎视她醉意流转的星眸,怕引来大多罪恶的遐想。
紫萱轻柔地微笑,他果然是胸怀坦荡的君子。
她起身绕到他眼前,翦翦秋瞳幽幽地凝望着他,让他将眼中的无悔深情瞧个分明“想你,与爱你一样,是不需要理由的。”在他的震动与错愕中,她又道:“你头可不可以低下来一点?”
楼少钧完全乱了心绪,茫然依言后,才后知觉地问:“干嘛?”
“因为你太高了,我吻不到你。”
他整个人都傻掉了,紫萱在他回神以前,柔情款款的印上他的唇,以记忆中楼少钧吻她的方式缱绻而深情的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