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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地板。“我不会去的。”
她怎么可能离开已在她心中烙了印的项封魂,而去服侍其他男人呢?
“这件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他铁下脸,平时蝶儿虽有话直说,倒也不曾失礼过,今日却在凤魅面前失常,一再说出不知轻重的话来。
自从凤魅到项家堡后,不只蝶儿变了副模样,就连他自己也变得心浮气躁。
项封魂的话说得重了些,冷蝶霎时像被狠扎了—下,鼻头酸了起来。
她好恨,就算项封魂不晓得她对他有感情,就算项封魂对她从来没有主仆以外的情感,至少他们也相处了将近六年,他怎能如此残忍做出这种决定?
“是,蝶儿谨遵堡主指示。”她强忍泪水,用著发颤的声音说道:“若没其他的事情,请容蝶儿退下。”
项封魂挥了挥手,看见她难过的模样,他的心也跟著烦躁了起来。
冷蝶朝两人行礼,之后快速转身离去,当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立即不争气的落下。
“真是个纯情的女孩儿呵!”凤魅望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笑道。
“真的非她不可?”项封魂心中五味杂陈,开口再问了一次。
“我认为她是最好的人选。”虽然也可能是最危险的人选,不过结果如何,值得赌上一赌。
项封魂不语,刚才她的态度让他动摇了,至今未能平复。
“项,她只是忠于你,并非爱著你,一个情感不明的女子,你真有能力控制住她的心吗?”他长指轻敲桌面,语调随意。“更何况,她还未经人事。”
凤魅话里暗示,一旦蝶儿与凤翔尝过情爱滋味,很有可能阵前倒戈。
项封魂眉间隐含怒气,对于凤魅的逼近挑衅感到情绪翻腾。他懂凤魅的意思,就是太了解所以才生气。
这是何等残酷之事,对于蝶儿的感情,他们必须先行掠夺…然后出卖。
但他却十分清楚,如果真决定要做,他绝对不会心软。
“如果你没把握,就把她交给我。”凤魅不著痕迹地打量著他,似乎不在意多年交情可能毁于一旦。
他的火上加油适时点醒了项封魂。
他不能允许,他不能让他的蝶儿爱上任何人,就算爱,也只能爱他一个。
“蝶儿是项家堡的人,她的心自然只能属于项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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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项封魂亲自到冷蝶房中,想安抚她的情绪。
房内无人应答,连四周的人都没看见蝶儿踪影。
他独自往书房方向走去,心里重复想着今天早上经过花园所见到的事情。
他不解,他们两人怎会在花园私会?蝶儿与凤魅只在及笄前见过一面,难道那时她心里就已经有了凤魅的存在?
所以当他吻了她以后,她才会难堪地跑开,然后藉故避不见面?
是这样吗…不、不可能的,蝶儿不可能会爱上凤魅。她说过,她心里只有他一人,她不会欺瞒他的。
他异常烦躁,护火无从发泄,就连清爽的竹林香气也不能稳定他的情绪。
推开书房门,项封魂赫然发现冷蝶正趴在书案上熟睡著,他走向她身边,静静看着她甜美的睡颜。
她眼角留有泪痕,是哭过吗?为谁而哭?是凤魅?
乌亮的长发垂落在桌上、肩上、背上,之前与凤魅私会时,她也是长发披散。自蝶儿及笄之后,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她没有绾发的模样,她以那种模样见凤魅,是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