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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同时,还能狠狠修理你。”哈哈!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项封魂一愣,一时之间没想到她竟敢这么回答。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好!被坦率!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个小女孩可不是三言两语、简简单单就能够收服的,这场胜败之争,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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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明,清晨的雾露已唤醒了冷蝶。
“呼…好冷。”下了床,冰冷的地板让她直觉缩回了脚。
她套上厚袜,坐在房里的铜镜前看着睡眼惺忪的自己。镜中的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又是新的一天,五个寒暑过去了,她跟在项封魂身边也持续磨了五年的墨。
冷蝶执起牛骨云篦,一道一道梳理自己乌亮的发丝,铜镜前的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小女孩,不复过去瘦小的身材,年方十七的她出落得明艳大方,外貌楚楚动人。
澳变的不只是外貌,还有她对项封魂的认知。长达五年的相处,足以让她对项封魂这个人有所改观。
在人前,项封魂是冷漠无情的掌权者,拥有不可侵犯的权威,但在私下…也就是在她面前时,他总是露出笑容,悠然自得的与她斗嘴说笑。
她很清楚,项封魂之所以性格阴骛、作风强硬,是因为他肩负著“项家堡”这个重责大任。不仅每日要与外界虎视眈眈的权谋者周旋,更身系杂项琐务,还要提防底下阳奉阴违的执事者造乱。
在他行事果决的魄力之下,有著掌权者不欲人知的无奈。
这几年来她跟在项封魂身边,也不得不感受到那份沈重与执著。
她是有些喜欢项封魂,也感觉得到项封魂对她的待遇较为特别,和一般的侍从不同。
但她清楚知道自己并不爱他,也不认为项封魂对她有著所谓的爱。
为什么呢?
她绾起一个俐落的髻,掩盖女儿的娇娜,反显一股男儿英气。脂粉末施地套上黑皮靴,戴著貂皮帽,再顺手搭了件鹿裘即出了房门。
“叩叩!”
冷蝶来到西厢的某间房前,轻轻敲门。她可是推敲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项封魂昨夜留宿的地方。
“谁?”项封魂的声音自里头传出,似乎还夹带著一丝丝沙哑。
看吧!果然不出她所料,今天是在燕姬房里。
“堡主,卯时初刻了。”冷蝶向房内喊著,刻意提高棒打鸳鸯的音量。
“你先去书房。”屋里传来浅浅的回应。
“是。”脸上挂起得逞的笑容,冷蝶悄悄退下,转身前往书房。
知道了吧!她怎么会爱上夜夜流连花丛的项封魂呢?
从她跟在他身边起,便见识到了项封魂所向披靡的男性魅力。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女佳人,他一向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过,却不曾看过他对谁特别眷宠。
堡里住著好几房从各青楼邀来的娇客,个个都当自己是项封魂的妾室,明里暗里争风吃醋,有时也会嫉妒长年跟在堡主身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