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袅袅热气熏香了她的鼻子,温酒舒坦好入喉,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他不否认。“也对,是很难笑,不过,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你讲笑话的过程,那个才好笑。”
两人在野溪打情骂俏,只见上官崇嗣不时用脚指头碰碰郝乐蒂的脚丫子,而她也不甘示弱,故意拍水溅起水花,泼湿他的裤管。
这种只有在小朋友世界里才会觉得好玩的游戏,两人竟然玩得不亦乐乎,无法自拔。
“你真的很过份,人家讲笑话很辛苦,要不然你讲,我看好不好笑!”
“我不是因为你讲的笑话好笑,才喜欢听你讲,而是你一直要逗我开心的样子,才深深打动著我的心。”在他心中,有强烈的告白意图,但总是浮到嘴边,又潜进肚子里。他干脆拿起手机,当场传了封简讯。
郝乐蒂打开手机的讯息看,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头竟然写著…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哟!郝老师,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都什么年代了,还传这么老土的话,要是被我们幼稚园小朋友看到,一定会亏死你的,好逊喔!”
“那是因为看在你是幼稚园老师的份上,所以我才用这么白痴的现代用语,你不觉得跟你的生活很贴近吗?”
“才不咧,没创意。”
“那…”他指著她身后的天空。“有飞碟!”
“我小学就流行过了,再换一招。”
上官崇嗣想了想,突然眼神恐惧、神情慌张。
“怎么了?”
“你后面好像有个穿白衣服、长头发的女孩子!”
“厚,逊逊逊,你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
好哇,太欺负人了,这回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风是静止的、水是静止的,天地间,一切都静了下来。
只有两人的鼻息是动的、瞳眸是动的,那饥渴的唇瓣,微微颤动。
“我爱你!”
说完,他主动将身子挪前,紧紧将她抱在怀中,顺利地将薄唇贴在她红唇上。
“蛋…”
“别管蛋了!”
四片热唇交缠,让她腾不出空,只能不知所措地迎合他。
郝乐蒂昏眩不已,缓缓地闭上眼,腰际被紧紧环绕,他的身体像一堵燃烧的、坚硬的墙,将她困住。他将右手掌按在她脑后,将她逼近,好吻得更深。
她的心跳如鼓,和淙淙溪水成一鸣奏,太亲密的探索,在唇内满满地、甜腻地纠缠。溪谷底,两只脚紧紧交缠;溪谷边,热情正如火如荼。
他啃咬她的脖子,往下探索,双掌来到她的臀部,压向他,令她感受到某种渴望,暧昧地胁迫她。
热源激起他们体内澎湃如火的因子,他们就像水里煮的蛋,热狼袭身,理智早被抛到一旁。
他们吻得过火,即使隔著衣衫,郝乐蒂也能感受到他暖热大掌所带来的震撼,他所带来的刺激,在蓓蕾处爆开,她兴奋的颤抖,全身像散了线的玩偶,瘫软地毫无招架之力。
他将她压在石板上,湿热的裤管濡湿了她的下半身,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娇躯,所碰触之处,都像抚摩丝绢般的滑顺,这让他身体某处有了硬挺变化,贪婪的雄性本色,迫切想卸除隔绝在外的衣物,而她也兴致昂烈地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