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谁知道一站起来,一股剧痛从脚踝窜到脑门,令她站不到三秒,马上又坐了下去。
“再、再等一下下!”妈啊,超痛的!
结果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整个国家音乐厅大门口的人潮散得只剩下小猫两三只,还是只听到郝乐蒂重复说:“可以的,再等一下下就好了。”
“再等下去,就要天亮了。”上官崇嗣突然蹲到她面前,背对著她。“上来。”
“上去哪?”
“我背你啊!再等下去,我看可能就要买帐篷在这里露营了。”
“你要背我?!”眼珠子就像飞利浦灯泡,亮得有些过度。
“这有什么问题,你看起来顶多五十出头。”纯粹目测,不知准还是不准。
“太过份了,我没那么重,我才四十九点五而已。”女人的肉,斤斤两两都得锱铢必较。
“四十九点五更好,上来吧,我没问题的。”
在上官崇嗣的殷勤说服下,郝乐蒂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她吃力地攀到他背上,才惊觉他的背竟是这样宽阔、这样舒坦。
待她双手在他颈前交握,上官崇嗣慢慢站立起来。
只见他显然承受的压力不轻。
“你、你还好吧?”心儿怦怦跳,是不是最近不知节制,体重上升了都不知道。
“你…你谎报体重喔!”
“真的很重吗?”天啊!她发誓以后潘莛找她去吃麻辣火锅,她一定死都不去。
谁知道上官崇嗣马上换了一脸轻松。“骗你的,你身轻如燕。”
厚,原来刚才他那吃力的表情,全是装出来的!
真想不到这块木头已经慢慢会开玩笑,还懂得怎么调戏她了。呵呵,调戏得好,她乐于被调戏。
漫步在宽阔的中正纪念堂,她的脸轻轻贴着他的背,她的手拎著高跟鞋,晃呀晃的。
“上官先生…”
“等等,你叫我崇嗣吧!”那种听了令人感到疏远的称谓,他听得不舒服。
“崇嗣?好像是问人家‘从事’什么工作。”
“乐蒂,我的名字你也可以搞得这么冷,我的妈呀,你真是无所不冷?”他发觉她真走对行,丰富的想像力,真适合去做启发学龄前小朋友的工作。
他背著她,感觉背上那股甜蜜的负荷。其实啊,第一次见面时,他觉得这女孩子还好,脑袋瓜就像水瓶鲸鱼画的那些女主角,总爱天马行空,凭著自己的主观意识做事,活出自我的个人特色。
而这份特色,就在第二次见面时,牢牢烙在他的脑海中。
那一天,他身心俱疲,哥哥贩毒的事,加上繁琐公事,搞得他心力交瘁,但他还是坚持赴约,没想到眼前出现的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