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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沈莎莎扯开身上的安全带,想也没想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又回过头对他生气地吼道:“我再怎么穷极潦倒,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感情跟身体,你欺人太甚了,厉先生!”
“还是这么莽撞…这么个跑法,真的流产怎么办?”厉凡刚虽然嘴上叨念,心里却不住地咒骂自己的鲁莽。
看着沈莎莎一路奔出小径的身影,厉凡刚心底涌起无限的懊悔,却碍于自傲与自尊,怎么也无法追上前挽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没命似地往前奔逃。
此刻厉凡刚还没意识到,沈莎莎打算这样一路奔出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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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莎莎果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厉凡刚。
从小径上一路奔回厉家,她马上坚决辞去厉家保母的工作,不顾小祖明声嘶力竭的哭声,不顾陈妈与阿香的极力劝阻,不顾厉家两老的强力慰留,也不顾自己心底那深深的眷恋。
领了当月工资,收拾好简单的随身行李,沈莎莎以自己的身体不适,不能再待在厉宅担任保母的坚强理由,在众人的不舍与疑惑中,马上离开了厉宅。
厉凡刚并没有尾随她回家,而是在酒吧里买醉、思考了一夜,心里有了决定后才驱车返家。
当他带着满怀歉意走进沈莎莎的房里时,酒意与歉意都在一瞬间被眼前空荡荡的房间给驱散了。
“莎莎呢?”厉凡刚才不管夜究竟多深,敲开陈妈的房门劈头问道。
陈妈睁着一双惺忪睡眼,叹了口气。“走了。”
“走了?走去哪儿?”厉凡刚满腹疑惑。
“莎莎说她的身体不好,没办法再待下去,下午从医院一回来就辞职了,而且走得很迅速,像是连多留一秒钟也不愿意。”陈妈一五一十地说了,眼神则充满了责备。
陈妈见厉凡刚不语,像是欲罢不能地叨念:“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对自己不够诚实,明明彼此都在意对方,却又死鸭子嘴硬。一个藉由夜夜笙歌来逃避内心的感觉,另一个呢,要不茶饭不思,要不魂不守舍,真是急死人了!
少爷啊!你是个男人,自然肩膀上得多点担当。要知道,我们一生中能遇上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对象,可是不容易唷!偶尔把头低一低,把身段放软一点,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何必非得把个漂漂亮亮的好女孩搞成这副模样?去吧…趁一切还来得及挽救时,快去把她找回来吧!”
厉凡刚没耐性听长篇大论,在陈妈不住的叨念中,确认了自己的心意,跨出脚步奔向门外。
原来,始终默不作声的陈妈,是个眼睛最雪亮的旁观者。
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得花这么久的时间才能确定呢?
厉凡刚开车找寻沈莎莎时,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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