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莉是少数几个他认为骄傲有理的女人。不谈外表的优势，光是她的聪明机警及善于观察人心看来，厉凡刚从没想过将她视为玩，而是尊为玩伴。

既要懂得分寸，更要懂得自己的位置。

厉凡刚轻啜一十八年的纯麦威士忌，待中那抹回甘香气散去后，满足地眯起睛。“你就是知该怎么满足我！这酒的味真好，让人舍不得一饮尽。”

汪天莉这么多年来，始终很能掌握与厉凡刚相的要领，也因此，两人总是相愉快。

“不是我想结婚，是不得不结婚！家里的老下了最后通牒，闪也闪不过。我这人即使再没责任，也不敢真的忤逆父母，毕

“我需要一个可以帮我照顾孩的女人，最好是可以跟我结婚，却又不涉过问我的一切的女人。我刚刚在想，你或许符合后者，却绝不可能符合前者，所以有烦恼…唉！我想破也想不这么一个适合的人选，既可以帮我照顾孩，又可以不烦我，还可以替我的生活制造一乐趣。真是烦死人了！”厉凡刚不吐不快地说自己闷闷不乐的原因。

汪天莉浅浅一笑，替自己又斟上一杯威士忌。“再笨的狗也有学会如何讨好主人的一天，更何况我这么聪明？”

也罢，这么久了，她早已学会不对厉凡刚怀抱希望，更学会不因厉凡刚而到失望。

厉凡刚喜聪明的女人，尤其是伶牙俐齿的女人。这么多年来，汪天莉在他的玩伴名册里排名始终居不下，正是因为她够聪明！

汪天莉并不是厉凡刚的情人，就连情妇也称不上，充其量，不过是个玩伴。

他不以为忤地笑一笑，亲匿地搂着汪天莉。“有趣的说法。那你觉得你属于我哪衣服？”

一向不在厉凡刚面前展情绪的汪天莉，这回可是震惊地睁大了她迷人的丹凤，瞅着厉凡刚猛发愣。

厉凡刚闻言，略微惊讶地挑起一边的眉。他没想到汪天莉会在他面前这么自贬价，竟接二连三将自己比喻成他的。

厉凡刚慢慢地啜饮威士忌，又眯起睛望着汪天莉，在有模糊了的视线里，一字一句清楚地对她说：“我现在的苦恼在于女人。我的生命中缺少了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分担烦恼的女人…”

即使厉凡刚喜汪天莉的陪伴，却从未兴起占为己有的念，即便汪天莉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人调笑亲密，厉凡刚也不觉得那有什么，反而鼓励汪天莉该趁着各方面条件还在巅峰时，早早找个真正与她匹得起的好男人，免得一生无靠。

“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这个我还不了解吗？”汪天莉接往下说，说完便往厉凡刚怀里腻去，嘴里轻笑着，中却噙着一抹旁人不易知悉的苦楚。

就连与厉凡刚见面次数最频繁、往时间最久的汪天莉，在厉凡刚中也不过是个谈得来的红粉知己。

汪天莉暗暗松了气，媚地嗔：“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说到底，你还是想结婚…”汪天莉艰难地吐这么一句话，接着又问：“帮你照顾孩？你哪来的孩啊？你不是一向很小心，怎么会『闹人命』呢？怎么会…”

被聪明的人都明白，厉凡刚其实是个没有太多情的人。

“说真的，你到底在苦恼什么？要不要跟我聊聊？”汪天莉连喝两杯酒，见厉凡刚又不说话，遂主动问起。毕竟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我就是喜你的聪明！比起千方百计想要留住我的那些笨女人，你的魅力实在让人舍不得！”厉凡刚语气中不带温度，脸上却挂着极为迷人的微笑。

要知对厉凡刚这么骄傲的人来说，要能晋升为他的同伴，而且是能在一起玩乐的同伴，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汪天莉太清楚他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情状态，多年来对厉凡刚的渴望，早已渐渐转为无无求的安静陪伴了。

厉凡刚从不谈恋，边的女人数目之多，虽以成打来计算，却从未见他承认过哪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

厉凡刚满意地看着汪天莉的惊讶，亲密地拍拍她的脸颊。“当然不可能啰！我怎么会想要结婚？我很满意单的生活，连谈恋都懒！你一向知的。”

“说这么多废话嘛？喝酒吧！”汪天莉从容一笑，俐落地在两人的杯中各自倾注琥珀的酒，一仰饮尽辣的威士忌。

厉凡刚哈哈大笑，在汪天莉颊边狠狠地亲了一。“说的好！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难怪我对你不易厌烦。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

汪天莉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你…你要结婚了？你想安定下来了？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汪天莉冷笑一声，轻轻推开他，神情中带着挑衅与自信。“我才不是你的衣服呢！我算是在你无聊时陪伴你的吧！不需要太费心照顾，却知该在什么时间现。”

汪天莉静静地瞅着他，更清楚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好玩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