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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与飞扬谈保险。我们的婚礼即将举行,你可以不信,但倘若你再找她麻烦,依我们单家的力量,我想把你逼得在台北无立足之地,轻而易举。”
脸上刷白一片,胡媚的心全凉了,依单家的权贵地位,逼得她在台湾无立足之地是易如反掌。
明白她把他的警告听进去,单靖扬转头望向十足维护澄心,正满脸难以置信呆瞅他的女子“你应该是曾佩晨吧?请借一步到外头说话,我有事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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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客房里,蓝澄心静坐沙发,专注的打着毛衣。
经过一夜的挣扎,她决定离开她情难自禁爱上的男人。纵使靖扬只把她当能帮他赢得飞扬总裁豁免权的假妻子,她却害怕自己对他胜过挚爱亲人的爱,会为他招来不幸。远离他,是她所能想到保他安然无恙的唯一方法。
佩晨的父母回东部老家度假,她弟弟也于今日去为期四天三夜的毕业旅行,于是她跑来叨扰同事好友,佯称她工作太累,想请几天假借住她家,享受不被人打搅的宁静,好躲避靖扬的找寻。
生平第一次爱上,却得被迫放弃所爱,心,很痛。然而谁教她拥有骇人命底,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万般的苦果也仅能咬牙独自饮尝。
只是没人告诉她相思这样难熬,她的脑海里全是靖扬的俊洒身影,极力要自己别想他,思念偏如丝如藤缠满她整颗心。
干脆,她拿出带出来的毛线,一针一线的勾织原本就要打给他的毛衣,任如潮思念将她淹没个彻底。也因为太专注勾打毛衣,她丝毫未察曾家大门被人打开又阖上,稳健轻巧的脚步逐渐向她靠近,一只大掌悄悄旋开客房门把…
“为我织毛衣非得离家出走才能织吗?”
空气中陡然落下过份压抑激动的低哑嗓音,她双手一顿,迅速抬起头…
“靖…扬?”她如同看见幻影般颤然低唤。
双瞳紧锁她的眼,单靖扬逐步走向她“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不告而别?”
不,不是幻影,是他!慌乱的站起来,她没管腿上毛线、针线棒半掉半挂椅上,迭步后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他手上亮出一串钥匙“你的同事曾佩晨给我的。”
佩晨?“怎么会?”他是怎么找上她的好友,晓得她不想被人打搅的佩晨又怎会将家里的钥匙交给他?
得知他是澄心的老公,又瞧见他给胡媚下了马威,曾佩晨毫未怀疑他婉转相告澄心因误会离家的说辞,立即将她家的住址和钥匙交给他,不过这些不是这时该讨论的重点。
“你该回答的是你为何不告而别。”收起钥匙,他没停止向她叹近的步伐。
“我…”
“别告诉我你想试老婆离家出走的权利,我不会信,我只接受实话,好端端的你为何说走就走?”出言咄咄,他执意逼她亲口说爱。
蓝澄心慌了,眼中泪意浮泛,要她如何向他坦白教自己难堪的实话?
被她眸中氤氲的泪光惹得胸口紧紧一窒,他停下进逼的脚步,握紧双拳忍下拥她入怀的冲动,横下心逼她到底“你至少得按照约定当我的妻子半年,为何莫名其妙的离开?”
他就非要她说出部份实话吓他,才愿意找别人当他的假新娘?停下踉跄后退的身子,她咬牙低道:“好,我说,因为我这个假妻子对你动了真感情,不想狼狈的被你轰赶,所以有自知之明的离开,这样你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