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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飞扬百货广场总裁的豁免权。”
单靖扬一愕,直觉有哪里不对劲。“讲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愧是他敏锐的弟弟,没听到诱人的赌注便盲目的说他睹了。“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两个总有一个必须接下飞扬总裁的职位,在这天到来之前每半年都要想办法决胜败由谁当副总裁挺麻烦的,十天后轮到我提出决定下半年副总裁与总经理的方式,我不打算再用猜拳的。”因为每次他都输。“我想到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赌赢的负责轻松辅佐公司,睹输的便认命当总裁,责无旁贷的掌理公司。”
“何种方法?”
“看谁先结婚谁就赢。”
他像被雷劈中般呆住两秒,哗然反弹“你耍我啊!知道我抱持不婚主义,居然跟我赌这个。”狡滑!
“我没有耍你哦。”单擢安平静以对,嘴角仍噙着他看不见的诡笑“你也知道我和爸妈都反对你的不婚主义,就算我提的赌约耍点小心机,也是为你好。”
“见鬼的为我好,别以为我不晓得你红粉知己一大堆,要结婚随便拉一个马上就能结,你摆明要将接掌公司的重责大任扔给我,你真的欠扁。”
“哎,你又没大没小了。”老想扁他。“你当结婚是玩办家家酒,我随便找个人结来交差,赢你之后就离婚?这个赌约有但书,结婚至少半年才能闹婚变,否则就换他接任总裁,因此我要从一堆红粉知己中挑一个能走半年的也不容易,OK?”
“至少你马上有可以挑的现成人选。”单靖扬哼出一鼻子气,不平等的起点,他如何跟他赌?
“你也有现成的人选啊,颜筑、颜筝不是?”他坏心的提点。
“神经,她们只是妹妹。”他和颜家姐妹仅有兄妹情谊,大哥又不是不清楚,还故意瞎搅和。他要是在这里,他肯定一脚踹向他。
“那也不成问题,你大概忘了你多有魅力,往马路边—站,自动靠过来愿意当你老婆的起码好几打,这个赌约谁输谁赢还很难说。”肖想当靖扬老婆的人难以计数,是这个酷哥心如磐石,至今没给任何人机会而已。
死老哥,随随便便靠过来的花痴能娶来当老婆?“我对这个赌约没兴趣,你换别的赌。”
“这怎么行,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非赌不可。别说我这个大哥存心欺负你,我多当两天副总裁,也就是我礼让你十二天找老婆的时间,这十二天内任何一天只要你找到人结婚,都算你赢,我会跟爸说由我接下公司负责人的重担。就这样了,我挂电话的同时,赌约也开始喽!拜拜。”
卡嚓一声,单靖扬压根来不及阻止,他已挂断电话。
“可恶!”他咱一声重重阖上手机盖子。
大哥是来真的,可他没料到他会拿彼此的婚约来赌,他开始怀疑爸妈是不是也参与这项赌约,藉此逼没结婚打算的他在娶妻与接掌公司间作出抉择。
臭大哥说什么来着?礼让他十二天找老婆?他八成早内定好老婆人选,也敢说得如此大方。
想算计他,门都没有!大不了找个假妻子来演戏,赢得这项赌注,问题就在他有怪癖,不熟的女人休想到他的住处,更遑论或许得因应演戏需要而让她睡他的床,他要如何在这么仓卒的时间里找到个能容忍她在他的屋子活动,也不介意她睡他床的妻子…
苦想的思绪于瞟向卧房门时停顿住,灵光乍现,他烦恼的人选屋子里不正好有一个?虽然他对她意见多多,可她待在他屋里,他没有丝毫的不悦反感,就连床铺也大方的借她睡好几个小时。
嗯,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