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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6)

明白了,从前她迷迷糊糊的被爱着;如今,她正在学习着爱,她正在爱。

陈维钧一直注意看着梁善善的表情…

她笑着,笑的幸福洋溢,笑的轻约甜美,笑的他心都痛了。

然后他想起病房里那个同样总是悒悒寡欢、眉头深锁的严开。

或许吧!所谓“旁观者清”他比谁都了然他们相互的情深款款。但是,当“旁观者”也同时是“第三者”时,他又该如何摆平心底的隐隐作痛呢?

******--***

癌症病房护理站前。

“陈大哥…”梁善善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有些慌张的四处张望,希望严开不要刚好也在走廊上。

他说过,不想再看见她,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她要好好做到!

“我想让你知道,严开在想些什么…”

陈维钧扬起一抹苦笑,对着自己。

终于…还是决定割爱了!

“在癌症的世界中,病人的生命形态只有两种,一是痛苦的生,一是解脱的死;末期癌症的治疗方法其实很残酷,而且不一定有效,我们只能想办法减轻病人痛苦,其他就任天由命,在这种情况下,不只医生为难、病人痛苦,就连家属也跟着挣扎煎熬。”

所以,通常到了这个时候,病人和家属们往往都会将最后希望转向其他事物,或是宗教、或是其他科学还没有办法证实的治疗方式。但是,医生不行,医生必须比病人还要冷静及悲观,因为他必须面对常态,奇迹永远只是属于发生奇迹的那个幸运儿,不能放诸四海。

“严开是学医出生的,所以我想他应该也是抱着这种心态面对自己的生命,他怕拖累你,甚至惹你将来无止尽的伤心,所以才硬着心肠说了那些狠话;而站在同样身为男人而且又是情敌的立场,我原先是该赞成他这么做的,但…”

陈维钧对着早就泪眼模糊的梁善善说:“如果真心站在你的角度看事情,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好方法。”

“善善,你说过你不苦,可是他并不知道对不对?”他左手扶着她的肩,右手轻轻拭去了她的泪,唯一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来,把眼泪擦干,去告诉他,让他明白,你有足够的能力爱那样的他!”

梁善善怔怔看着陈维钧,他正温柔对她笑着。

“去啊!去要回该你的爱!”他说。

然后是林栗说:“龟龟赛跑,没完没了!”

形象、人物、声音…快速重叠…

“我许的愿望是…”严开一字一字揭晓答案“不·让·你·孤·单。”

“这首歌是男女对唱的,我要你…陪我。”

“不要把我当外人,善善!”严开的声音低低在她耳边诉说:“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关于你的,只要你需要…如果你没有想到我,或者不敢麻烦我,我会很难过的。”

“善善,别哭,你在那么远,我没有办法让你靠着掉眼泪,求你别哭。”

梁娴容说:“相爱多难啊!就算你爱他,他爱你,也不见得落在同一个点上;遇上罗里是让我明白,与其要求被爱,倒不如全部放下痛快爱了就好。”

罗里神父说:“十七年来,她是我最惦念的孩子;从今而后,她也将是我永远怀念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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