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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她直接走向邮箱取出邮件,再把门砰然关上,转身时发现席瑞克就站在她面前十英尺左右的地方。
他们一起停住脚步,文风不动。
她的心跳怦怦。
他脸色发红。
“梅琪…”他先开口。“哈罗。”
她的脚仿佛钉在地上似的,全身的血液窜向四肢百骸。他的存在蛊惑了她,她出神地望着他熟悉的古铜色脸孔、晒淡了的金发和湛蓝的眼睛。
“哈罗,瑞克。”
他的眼光落向她隆起的小肮。
求求你,她暗暗祈祷,别让任何人走过来。
她看见他吞咽一下,眼神恋恋不舍地回到她脸上。
“你好吗?”
“很好,”她的声音怪矣邙高亢。“我很好。”她不自觉地用手中的信件挡在肚子前面。“你好吗?”
“快乐了些。”他回答,以一种受尽折磨的眼神凝视着她。
“我听说你太太流产了,很遗憾。”
“是的,呃…有时候这种事情…你知道…”他没有说完,目光再次落到她肚子上,仿佛那里发出某种磁力光束似的。分秒的时间漫长得近似光年。他愣愣地位立,喉结不停地动着,当他抬起目光时,她别开眼睛。
“我听说你们出国旅行。”她紧紧抓住继续流连的借口。
“是的,去加勒比海。我想这样或许有助于她…我们,恢复过来。”
在邮局服务了28年的霍美莉出现在窗口,拉开抽屉补明信片。
“天气真好,不是吗?”她对他们俩说道。
他们心不在焉地瞥她一眼,两人都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她转身走开,随即重拾刚刚中断的交谈和定定的凝视。
“她一直很难接受事实。”瑞克呢喃道。
“是的,呃…”梅琪实在无言应对,只能保持沉默。
几秒后他打破沉默,声音沙哑而充满感情,而且低的几乎听不见。“梅琪,你看起来棒极了。”
“你也是啊!”但是她不能说也不看他,只能将目光转向墙上的海报。“医生说我健康得像匹马,爹地同意在孩子出生时做我的教练。我们每个月上两次拉梅兹课程,而我很擅长凯歌尔运动,所以…我…我们…”
他轻触她的手臂,她沉默下来,无法抗拒他凝重的眼神。望进他眼底,她开始清晰地了解他的感情一点也没变。他正像她一样地痛苦。
“你知道孩子的性别吗,梅琪?”他耳语道。“是男是女?”
不要这样,不要关心!除非我能拥有你!
那一刻梅琪的喉咙几乎箍紧,眼泪差点夺眶而出,那一刹那,她几乎又在邮局大厅里使自己成了个大傻瓜。
“梅琪,你知道吗?”
“不。”她低语。
“你需要什么吗?钱,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