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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务事,总是排定时间操练一番。
天,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尤物。在近距离之下,她的肌肤细如蛋壳,丝毫看不出38岁的年纪,毕竟她是用自己销售的昂贵法国化妆品好好保养,每天两次,从无间断。娇兰公司深知业务代表正是公司的活广告,因而慷慨补贴护发和修指甲的花费。在南茜身上,这些花费有了明显的回馈,她是他今生仅见最美丽的女人。
他伸手抚摩她的秀发。“这个颜色我喜欢。”他喃喃地说,手梳过浓密、富有光泽的秀发。白天她用价值60美元的金色发夹别着,此刻则让它披下来,一如雍容的埃及艳后克莉欧帕特拉。
“芝加哥的…摩莉替我做的头发。”
“摩莉,嗯?”
她微笑地低眉凝视他。“嗯…”他的双手抚摩她。“你真不可思议。”
“怎么说?”她沿着他的喉咙轻轻刮下一条淡淡的白线。
“你半夜醒来的模样宛如刚刚走出美容院似的。”
南茜拱起眉毛,她的睫毛又浓又密,眼睛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嘴唇亦然。
“过来,”他含糊地命令道,拉下她的身体。“我们要弥补五天的别离。”
当他正准备进入时,她却推开他低语道:“等等,甜心,我马上回来。”
“今晚免了,好吗?”
“不行,太冒险了。”
“那又何妨?”他持续诱惑和爱抚,在她脸上洒下一连串的亲吻。“尝试一下,”他贴着她的唇喃喃低语。“难道怀孕会是世界末日吗?”
她轻笑地咬啃他的下巴。“我马上就来。”她溜下床走进浴室。
他叹口气,翻身仰躺地闭上眼睛。要等到何时呢?但答案他心知肚明。她不仅为娇兰化妆品公司、为他而珍爱她的身体,更是为她自己,深怕损及这份完美。今夜他冒险提及这个话题,平常一提怀孕生子,她就忿忿然地转而他顾,使得整个周末气氛紧崩。他已学会不再惹恼她,可是岁月不饶人,10月他就满41岁,再过一、两年他就老得不适合生儿育女了。
瑞克想到童年时他骑在父亲肩上,观看天际的海鸥翱翔;另一幕是他和兄弟姐妹围绕在父亲的病床旁边,含泪依序亲吻老人失去了生命的脸颊,然后留下母亲单独守着他。
今生今世他最渴望的是有一个家。
床垫轻轻一晃,瑞克睁开眼睛。
南茜跪在他头顶上。“嗨,我回来了。”
他们纯熟地做爱,像书上的示范一般精确,两人都达到高潮,但是事后他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沉思,心想,一旦这种行为并非用来配合原始的目的,行为本身有多么的空虚。
第二天南茜按例清晨即起。瑞克冲澡更衣的时候,她已经一如惯例坐在化妆镜前,依序进行美容化妆数步曲,虽然瑞克不明白她怎能每天花上一小时又15分钟化妆,但是他深深了解上妆仪式和节食一样,已经溶入南茜日常生活中。她不会素着一张脸出现在餐桌上,总是妆扮得十全十美,毫无暇疵,仿佛随时要飞往纽约开会一般。
瑞克一面系鞋带一面询问道:“要我带些面包回来吗?”
她正在画眼线。“你应该多吃些全麦的,少吃白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