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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倒也放下了大石,至少他不在的时候,她也有自保的能力,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我们要去神剑山庄吗?”她拿起食物边吃边问。
丰神玉神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去。”
“你去打擂台赛?”她追问。
“你希望我打吗?”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脸。
沈七巧偏偏头,状似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我当然是希望喽!毕竟这样才有热闹可看。刚才在茶棚听路人们讲,萧家姐妹花似乎都很中意你,所以揣测她们会不会在自己爷爷的寿宴上大打出手?”
他无言地仰天长叹。七巧这种好事的性格到底是像谁?明明沈叔夫妇都是善良可亲的人,怎么七巧偏生就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你少惹些事吧。”最后他只能这样说。
她受教地点头。“我知道,我尽量以不危害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前提。”
丰神玉无力地垂首,她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未婚妻呢,想不理她都不行。
“表哥、表哥,吃鸡。”看着七巧如花的笑脸,他只能回以微笑,不管如何,这个责任是他自己认的,就得负责到底。
乞丐与少女,而且状极亲密,这无论如何都是件让人侧目的事情,尽管当事人满不在乎地招摇饼市。
马车进了城在一间酒楼前停下,一位翩翩书生拦下了马车,他的头发黑亮如同擦了桂花油的千金贵妇的长发一般,皮肤白皙一如婴儿,俊美出众的五官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分外多情的眼睛,彷佛他多看谁一眼,那人就会情不自禁地陷入陶醉而不可自拔。
此时,这位书生正兴味地看着丰神玉和他所驾驶的破车。
“丰兄几时也对儿女私情感兴趣起来了?”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沈七巧。
丰神玉笑着抱拳。“这是在下的表妹。”转头向沈七巧介绍“七巧,这是温公子。”
沈七巧眸底波光流转,嘴角的笑意味深长。“能在这里遇到温公子还真是巧啊!”明明已经走相反方向了,怎么还能碰到他?
“确实,温某一向四海为家,要遇到真是不容易。”温学尔微笑着自嘲。
“温兄莫非也是为了神剑山庄的擂台赛而来?”丰神玉大胆猜测。
温学尔接收到七巧不怀好意的目光后,神情一敛。“哪里哪里,在下可不敢妄想,只是为了萧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不好失了他老人家的面子。”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在此相遇,丰某该当浮一大白,温兄请,小弟今日做东。”丰神玉双手抱拳,率先走入了酒楼。
沈七巧跟着跳下马车。
温学尔微笑,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小师妹,相见不相认,当真要做到如路人一般吗?”任你再会躲还不是被找到了,有戏可看的时候,想轻易地摆脱他,门儿都没有。
不着痕迹地踹他一脚,沈七巧笑得分外灿烂,咬牙切齿地细声道:“不想被整得太凄惨,你就识相点自动消失,否则后果自负。”这个三姑六婆,不知从哪里查到她与丰神玉的婚约,从此便日日夜夜地盼着他们重逢,甚至不惜重金请人画了丰神玉的画像,历尽艰辛地放到七巧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