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静盼佳音。
小葳把信封好,附上满怀的期待与相思,寄给远方的恩亭。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
思谦一如往常,下班就直接回家,但他今天还没踏进家门,就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
“奇怪?这时候管家应该在的啊!”思谦在院子及大厅里转了几转,竟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周伯!周伯…”还是没人应。
“奇怪?”思谦望望空荡荡的屋子,心底扬起—股不祥的预兆;但凡事都往好处想的他,心想可能大伙儿各忙各的去了吧!然后便回房看书去了。
冬季的夜来得特别早,大屋里今夜例外的,连一盏壁灯都没有,整个的笼罩在墨色里。
这样空洞的黑,过份的宁静,使将军府像个繁华落尽、鬼魅蛰伏的过气官邸。几世几代迷恋尘世的先祖、饮恨而死的子孙都要在今夜寻隙前来,在每一个生前死后依依难舍的角落里,哀悼回想过往的云烟。
思谦自房里出来,一阵冷风灌进衣领,他下意识的把衣服紧一紧,然后延着楼梯,扭开成排辉煌的壁灯,再将大厅的主灯打开。
将军府中,无论人在与不在,一律是灯火通明的!因为将军相信,明亮的大厅,是家运昌隆的象征。
“奇怪?都七点了,怎么没人回来?”思谦走到大门前,朝院子望了望,电话声正好响起。
“喂?…是,你在哪?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情况怎样?好,我马上过去!”思谦挂上电话,立即开车出去,半刻不敢迟疑。
“少爷!”“怎么样了?”思谦急急地问着管家周伯。
“东西都抽出来了,可是精神很不稳定。医生给她打了针,已经睡了。”管家周伯经一下午的折腾,疲惫忧心极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知不知道老爷夫人去哪?”
“他们陪思环少爷赴宴去了,好像…是将军摆宴,请施老爷和他的外甥。我知道是为了思环少爷的事,所以不敢惊扰他们,怕节外生枝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都是我不好,没好好照顾小姐,我早该料到,她从来不洗衣服的,拿漂白水做什么,可我怎么也没料到…这…我真笨啊!”管家跟着将军十几年了,几个少爷小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一阵心疼,竟老泪纵横了。
“好了,别这样,不关你的事,姐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没人会怪你的。”
“可是…”
“没事了就好。要不是你早送医,恐怕不只这样呢!”
“我有先灌牛奶给她喝,当下就吐了不少,起先她还不肯喝,后…”
“好好!我知道。你先回去吧!家里没人,爸爸回来了会不高兴的。我去看看她。”
思谦将管家支开后,才进病房去。
思宓躺在床上,苍白得可怜。这些日子,失掉了丈夫的心、丈夫的人,紧接着还被迫和唯一的儿子分离。一连串的打击,让思宓疯了似的任仇恨在心中燃烧,如今,终于烧出这个可怕的结果来了。
包悲哀的是,离开背叛自己的丈夫,非但没有得到家人的同情和支持,反而要两方抗争,承受两方的责难。
思宓其实只是将军的一颗棋子,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但是,当她觉醒了,不愿再受安排时,却又要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
“我不放过你的,我死都不…放过你…”思宓皱着眉,喃喃自语着,仿佛急欲从梦进边缘挣扎出来。
“姐,姐!”思谦握住她的手,好冰啊!
“啊…”思宓睁开眼睛,喘着气。看见了思谦,立即泪雨纷纷。“思谦…我不要活了,什么都没有了,教我怎么活,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