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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们都不来问他或者找他商量呢?这让乐亭澈觉得自已知道太多又说不出去是很苦恼的。
“黎大哥?你姐姐的男朋友吗?”这平谷昕倒是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小祈已经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纪了吗?
很难解释心中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小女生对他的依赖颇深他感觉得出来,可是他的原则却不容许他利用小女生的依赖来造成她情感上的认知错误。
她该得到最好的,这样才不枉他十年如一日为她祝福的心意。
“我不知道算不算耶。”
“没关系,你先吃,我会叫她下来。”
等到乐亭澈跑开,平谷昕这才慢慢拾级而上。
懊跟她说什么呢?还是单纯唤她下楼晚餐,什么都别提?
从乐亭祈像一阵风般生气勃勃地回到台湾、出现在他面前后,他就不断地警告自己要与她保持距离。
用忙碌的工作和各种行程来间接拒绝与她的接近,即使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伤害了她…
他必须维持两人间不变的关系,因为他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凡事无所谓的少年了。人言可畏,这是他比任河人都清楚的一点。
小祈才十七岁,她尽可以天真烂漫,不知晓不在乎人情世故,但他不能。
为了不让小女生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或是卷进自己无法收拾的风波中,他只能继续坚持自己的态度了。
不论在他内心深处是多么地想要宠爱她…
叩叩。
没有回应。她睡著了吗?
叩叩。
“不要吵我,我什么人都不想见。”没错,她就是在发大小姐脾气。
“连晚餐也不想吃吗?”
房门霍地一声被打开。
“你…”乐亭祈瞪著那个要为她的坏心情负一半责任的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语调中甚至还带著哭音。
“两天前。”她不是知道吗?还有,她哭过了吗?怎么刚刚亭澈没跟他说?她是一个人关在房里哭的吗?平谷昕因这些猜测而惊讶,因为向来乐亭祈要哭的话,都是惊逃诏地,只差没昭告天下而已。会偷偷躲起来哭,就表示真的伤心了。是因为她母亲的电话吗?
心中满是疑问和关心,却一句也没说出口。记起了自己上楼的原因,平谷昕淡淡开口:“下去吃晚餐,我买了披萨。”
“你就为了送晚餐而来?”因为看出了他脸上的关怀讶异之情,但却听不到一句体贴的话而大感火大的乐亭祈,在得到他点头的回应后,忿忿地关上了房门。
这个自闭小器的男人,既然他执意锁起对她的感情,那她当他的面甩上房门应该是很公平的吧。
谁叫他要在她压力最大的时候来当炮灰!她弟弟没跟他说她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吗?
母亲一通通要求她接受某人追求的电话,让乐亭祈虽然远在台湾,却也感到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