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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个男士到香多涅来找你,可是偏不巧,你出门去了。”
“谁?是谁?他有没有说他是谁?”放下毛球露露,她激动的拉着裕子的手问。
“喝了一下午的咖啡,喏,就坐在餐厅的角落。”裕子指着餐厅里十分隐匿的一个位置。
黑色大衣随意的披挂在椅背上,男人的背影十分熟悉,他正擎起瓷杯,默默的喝着一口又一口的黑咖啡。
许久,他看看手腕上的表,似是觉得耗费太多时间,付了帐,伸手抓起大衣,转身离开舒适的椅子。
一转过身,他看见了站在餐厅入口处的裴香堤,依然苍白的脸毫不吝啬的露出一抹微笑,旋即不假思索的踩着步伐朝她走来。
裕子默默的退开了,留下愉快的相逢给这两个人。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惊喜之余,裴香堤忍不住鼻头酸。
为什么来香多涅等她?或许,他也想厘清自己是信任,抑或只是怜惜?
“要不要出去散步?”严肇雎问。
裴香堤狠狠的点头,生怕他会突然反悔似的。
穿上大衣,严肇雎握紧她冰凉的小手,推开香多涅的门,两人一同走向外头的马路。
“很冷是不是?你的手很冰。”他关心的问。
她一时间说不出回答,只是傻气的摇摇头。许久才开口“你去哪里了?早上我醒来,没看到你躺在床上静养,我好担心。”
严肇雎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低笑。
“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你该休息的,怎么可以贸然的离开?还在香多涅喝了那么多咖啡?”
不知怎的,她竟有想哭的情绪,越是想要压抑,就越难以控制。
荒唐,她该不会是爱上了这个异乡偶遇的男人吧!她低下头回避着她的狼狈。
“还喜欢威尼斯吗?”严肇雎体贴的故意忽略她的异状问。
“嗯,喜欢。”她压抑着鼻音。
“这几天在威尼斯有什么心得没有?”
“雨很多,水很多,巷子多、船很多…什么都多,而且地图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怎么看。”语气有些撒娇似的埋怨。
“呵呵,没听人家说过吗?在威尼斯,地图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你永远也找不到和地图上一模一样的道路,只要一离开大水道,你很快就会迷路了。”
“嗯,的确是如此。”
“你说你从台湾来的?”
“嗯,高雄,在台湾的南部。”
“为什么来威尼斯?除了观光旅行之外,为什么来到威尼斯?而且还有想要躲避的人?”严肇雎问。
“为了抗拒一桩我不喜欢的婚姻,所以在订婚前,我逃跑了。”她很诚实。
“婚姻?”严肇雎很诧异。
无奈的睨他一眼“你以为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生吗?我已经研究所毕业了,总之是个说年轻不年轻、说老不老的尴尬年纪。”
“那个女人是谁?昨晚你在舞会上躲避的人。”
“跟我有婚约的人的妹妹,理论上是未来的小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