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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想着,裴香堤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攒在心里怀念许久。
进入梦乡的前一秒,趁着黑暗,她睁眼多看了圣马可教堂的圆顶一眼,确认了自己的存在,然后平静的入睡。
梦里,裴香堤感觉到一双温柔的眼睛低低的凝望着她的睡容,温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庞,鼻息里是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她微笑着,对方也微笑了,一切,好美、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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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
房间里的古董电话嘎然作响,坏了一室的温馨静谧,裴香堤整个人从温暖的被窝正坐起身,天南海北的搞不清楚方向,好不容易她看见手腕上的贡多拉船手环,这才忆起自己正在威尼斯的香多涅旅馆内,而且显然睡了好久好久。
瞧,相较于昨天,窗外的天色明显已经奂然一新,她看看圣马可教堂的圆顶,清晰许多。
铃…,电话还在没天没地的发出尖锐嘶吼。“嗯,电话?”浑沌不明的思绪这才注意起是电话招唤她醒来的。
“喂,哪位?”揉揉鼻子,裴香堤本能的说。
“○&*#…”一个男人的声音急促的说着义大利语,巴拉巴拉的说的裴香堤一头雾水。
“Stop!Stop!…”裴香堤赶紧阻止,掏掏耳朵,真是苦不堪言“该死的,我哪听的懂义大利文?”
就在她嘀咕的时候,对方迟疑了须臾旋即用中文说“严在不在?快叫严过来听电话。”
“盐?谁是盐,你干脆叫我糖算了?”裴香堤没好气的反问电话那端的人。
对方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咕哝了几声不满,就把电话挂了。
“什么盐不盐的?我是裴小姐。”孩子气的对着电话扮鬼脸。
跳下床,她裸着脚踝奔向面对着广场的圆拱窗,地还是湿湿的,但是晌午的阳光看起来比昨天耀眼些,裴香堤哼了一小段义大利歌谣OSoleMio,一边欢欣的奔进浴室快速梳洗。
骤然,电话铃声又再度响起,裴香堤的牙刷了一半,可是电话却要命的不肯罢休。
“一定又是那个不死心的。”裴香堤笃定的说。
一不做二不休,她蹦蹦的跳出了浴室,横越过大床扑向电话一把抓起,用泡沫四溢的嘴巴低低哑哑的说“我不是严,这里没有叫严的人,这里只有裴小姐。”
“…”一阵迟疑,半晌,温柔的女子嗓音说着英文“抱歉打搅您休息了,这里是柜台,有位台弯来的梁小姐说是您的友人,我现在把电话交给她。”
糟,刚刚打电话来的好像是香多涅夫人!羞愧万分的裴香堤来不及道歉,电话那端已经传来熟悉的声音。
“香堤,是我,快下来,我在迎宾大厅等你,快!”声音一如往常的亢奋。
对ㄏㄡ,差点忘了菲倚了!
裴香堤重回浴室,以着空前的速度把自己打点妥当,这才汲上鞋子,跳呀跳的跳出房门,走了几步,她又踉跄的踅回来抓出他的红色围巾,这才步行下楼。
圣诞节的因素,大厅的旅客比往常多了些,她下楼时,裕子.香多涅正安排妥当另一组旅客的住房手续,见到裴香堤,她又礼貌的颔首致意。
“你好,昨晚睡的可好?”今天的裕子换上了另一袭黑色的高贵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