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
伯恺看着那警察离去时微抖的背影,肯定对方一定在偷笑。
“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彼此彼此啦!”
“真不想跟你这种人成为亲戚。”
“我更不稀罕…哈啾!”
意蕊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还冷得发抖。伯恺发现了,心头浮上了一丝罪恶感,随手拿了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她身上一罩。
“也不晓得找个地方避雨,故意想教我良心不安也不必用这么笨的方法吧?”
“我才没你心机那么深呢!我到别的地方,万一你找不到我怎么办?我不能让王阿姨以为我是故意不去试礼服,如果她一不高兴不跟我爸结婚,我爸会很可怜的!我不想再看见我爸伤心的模样,失去我妈的时候,他哭得好惨…好…”在裹着他外套持续发散出的热气里,早就累坏了的意蕊说着、说着又打起瞌睡来了。
伯恺定定地看着闭上小嘴,蜷缩在一旁打盹,突然显得楚楚可怜的她。
“我干么跟个小女生计较呢?太不像我了。”
他有些莫可奈何地轻叹一声,重新发动引擎驶向黑夜…
***--***--***--***
星期六早上十点多,伯恺捧着一束花,站在常家大门前。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得来这一趟不可?”
他扯扯领结,脸上有着些许不悦。全是因为母亲非要他推掉早上和客户去打高尔夫的行程,亲自为了昨晚让意蕊苦等的事来常家“负荆请罪”不可。
按了按门铃,等了一分多钟都没人应门,他猜想大概老的去加班、小的出去玩,这下可省了他“应酬”的工夫,可以打道回府了。
“谁啊?”
他才刚弯下腰、想放下花就走人,木门却“咿”地一声打开,传来了意蕊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艾伯恺。”他连忙挺直腰杆。
听见是他,意蕊这才打开另一扇铁门。
一看见门后的她,伯恺不由得眉心一蹙。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喂!”
他一个箭步上前,刚好接住昏倒而摔向前的她。
“糟了!”
一抱住这软瘫的身子,伯恺便惊觉她发烫的体温,马上将她抱进房,打电话通知艾家的家庭医生出诊。
“吴医生,她没事吧?”看医生打完了针他才问。
“都烧到快四十度了,怎么可能没事?我先替她打了退烧针,你大概每半小时就替她量一次体温,如果温度迟迟没退到三十八度以下就送她去医院,知道吗?”
“嗯,我记得了。”
送走了医生,伯恺马上到客厅拨电话回家,把意蕊发烧昏倒的事告诉母亲。
“…所以请您打电话通知她爸回来照顾她…”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有良心的话!妈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一愣。又不是他把人烧到四十度的!
“我…”
“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秘书,叫她把你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取消。”
他一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