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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莫危当然找过其他女人,但没有一个能让他有和日初在一起时的那种契合感。
床上的兰日初在蒙眬间隐约听到有人怒吼,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等床的一边突然下陷,她感受到有股属于男人的气息靠近自己,在媚葯的催使下她不由自主地偎近那股热源。
待接触到莫危的体温,自己体内那燥热却加倍燃烧,她不禁呻吟出声“热…我好热…”小手还主动贴上他的胸膛,游移不止。
“日初?”察觉到她的神智不清,他停下动作,伸手拍拍她发红的芙面。“你还好吧?”
“我要…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说到最后,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该死。”莫危一个挺身冲入久违的甜蜜花园,他的进入如同久旱后的甘霖,让她喊叫出声。
他一边冲利一边暗骂,这下有人不仅死定了,还会死得很难看!
死胖猪,咱们走着瞧!
莫危的热情一直燃烧至深夜还不见停火迹象。
葯力过后,兰日初久未承接雨露的身子不堪负荷,在极度愉悦中昏厥过去,完全没了意识…
如果这是梦,她情愿活在梦里,永远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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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兰日初呻吟着醒来,发觉自己竟躺在陌生的饭店房间里,由床单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着她--自己并没有穿衣服,她反射性地撑起身…
“噢!不…”浑身酸痛地倒回床上,她继续呻吟。
比她早醒来,先到浴室放水的莫危听见声音折回房里,第一眼便瞧见她像只小虾米般蜷缩在床上,痛苦呻吟。
“醒了?我的睡美人。”他拉开缠在她身上的被单,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浴室,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白里。“这回你睡得可真够久。”
随后他也跟着跨进浴白,决定来洗个久违的鸳鸯浴,
“我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兰日初看清来人立即闭上眼当起鸵鸟。
“作梦不会痛,别忘了你刚刚痛到呻吟。”莫危毫不客气地点醒她的自我催眠,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她的身体。
“不是作梦,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察觉到自己被提起、放下,最后落坐在他大腿根部,和他亢奋的小弟弟做起最亲密的接触。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天?”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着眼让一片混乱的脑袋稍微回想。从出门上最后一天班,到下班陪老色猪到会场,对一群人公式化的微笑微笑再微笑,然后喝了色猪递来的酒…
“啊!是那杯酒,一定是那杯酒!”可恶的老色猪,竟然设计她。
“什么酒?”莫危发誓只要她每数出一项罪行,那只猪头就罪加一等。
“就是那个宴会上供应的调酒,他拿给我一杯,我喝下去后不久身体就开始变怪怪的。”都要怪她自己心不在焉,才会让老色猪有机可趁。
不过这个心不在焉造成的结果还颇令她满意的。
“我看你快些辞职好了,那种老板不要也罢。”莫危边说,大手也忙着进攻眼前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