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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鼻子“那是我的丝巾…唔,好痛!”疼得她眼泪几乎要飙出来。
她知道每个人都当她是疯子,但是丝巾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被当作疯子也只好认了。
“不过就是一条丝巾,你非得这么卖命吗?”宿文棠没好气的望着眼前这发狂似的冲进他胸膛的女孩。
要命,幸亏他还挺得住,可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移位了,万一没挺住,说不准还会掉下河去一命呜呼呢!
嗯?这声音,怎么有那么点熟悉?
修若娜捂著鼻子猛地一个抬头,不意,望进了一双深潭似的眼睛。
唔,太近了,看不清楚长相,她稍稍挪移了焦距,想把这张脸瞧清楚。
可恶,不瞧还好,一瞧才发现,这男人根本就是初到威尼斯那天,她倒楣在机场遇上的那个男人。
基于本能,她连忙审视他的四周,为的就是看看那个刁蛮的丫头是不是又在一旁等著撒泼。
“你在看什么?”宿文棠问。
“检查看看你那个刁蛮的小小老婆在不在啊!”宿文棠没好气的低头一哂。
她伸出手“欸,请还我。”
也不会先说声谢谢来听听,光想索讨,宿文棠摆明不想太便宜她。
“什么东西?”他装傻。
“丝巾,你抓在手里的丝巾!”
“你的?”
“废话,要不我干么那么拚命追?”
“早知道就任它随风飞扬算了。”
“欸,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要不然要怎么说话?”宿文棠存心抬杠的反问她。
“我…”她一时语塞。
修若娜心思一转。她干么心虚气弱,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她拿回它是理所当然啊!
“还我啦,大男人抓著女孩子的丝巾算什么!”她一把抢了回来。
宿文案及时揪住丝巾一角不放手“要怎么证明这是你的?就算真的是你的,总该先说声感激吧!”
“这当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欸,放手啦,你这么粗鲁会抓坏它的!”修若娜很是心疼的嚷。
他念头一起,强行扯过丝巾往口袋里一塞“想拿回丝巾可以,那得看我高不高兴还。”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小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干了什么事。
宿文棠抓起她的手,直往码头走。
“放手,你要去哪里?”她死命的挣扎“你最好放开我,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我可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还会…”修若娜开始虚张声势。
“闭嘴,很吵耶!待会你不就知道了。”真是个虚张声势的小刺猬。
哎呀,还嫌弃人吵!唷,她是招谁惹谁了…
挟丝巾以令修若娜,宿文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她拎上了贡多拉船。
船家一接到宿文棠的手势,马上开始划动这艘轻巧的贡多拉船。
“欸,等等,你不怕我晕船呕吐?”她出言恐吓他。
她才不想跟他一起搭船咧,她要下船、她要下船!
“如果你想被船家踹下水道的话!大可尽量晕、尽量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