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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沐液蟀,绷著一张比陈年臭水沟还要臭的脸,紧抿双唇半天都不吭一声。
“我会把他们清理干净,然后安排他们住在后院的大厢房,绝不会吵到你的,好不好?”
当然不好!
他不在乎多养一群奴仆,但他不能接受他的府里养著乞丐,而且还是一群聒噪、吵闹的小乞丐。
但眼前的可人儿眨巴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模样宛如乞求关爱的小狈,教他铁石般冷硬的心几乎化成了蜜糖。
简单的拒绝卡在男人紧缩的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要知道,仁慈是—”她再度施展滔滔不绝的说教功力。
人性最高贵的表现…沐液蟀咬牙将她的名言默诵一逅。
照她这种论调,是不是她非得养尽全天下的乞丐,将堂堂沐府变成丐帮总舵才
“相公,你说说话嘛!”孙兰娘软绵绵的身子亲昵地倚了过来,那股总能撩起他欲望的香甜气息迅速窜进鼻腔,挑逗他薄弱的意志、解放禁锢许久的欲望。
“我可以让他们住下来对不对?”
一双小手在沐液蟀胸口兜啊兜,兜得他脑子里原本反对的意识恍恍惚惚。
“好不好…”“好!”他仿佛被下了蛊,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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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里夜夜春宵,一眨眼好几天过去了。向来总是三天两头远行,几乎忙得不见人影的沐液蟀,竟意外在府中闲度了好几天。
面对如此诡异的状况,孙兰娘不敢开口明问,只能捉心吊胆地等著,只怕哪天清晨,身旁的男人又悄悄起身,一如往常地将她抛下。
一颗心被悬在半空中好几天,她每夜总是睡了又醒、醒了又恍惚睡去,就怕身旁的人突然又消失不见,连声再见都没留下。
苦捱了好几天,见沐液蟀迟迟没有动静,平静的睑上也瞧不出丰点端倪,这让她再也按捺不住。
“相公,你最近好像很清闲?”孙兰娘趁著他早上起床心情正奸,逮著机会便巴在他身旁撒娇。
“有吗?”沐液蟀不置可否的挑挑眉。
“有。”孙兰娘用力点头。“难道是生意比较差了?”其实她心里知道,她的夫君经营这么多买卖,生意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忙、更繁重。
“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太大变化。”他的大手缠上佳人细滑的发丝,眷恋的抚摩著,口气却是一派轻描淡写。
“喔—那各地方商行肯定要多增加人手来帮忙吧?”她更往他的怀里钻去,不死心的追问道。
男人纠缠在她发间的大手突然一顿,犀利的眸扫向她。
“你到底想问什么?”
孙兰娘无辜地瞠大双眼,粉色脸蛋泛起一层深红。
“相公,你…什么时候要再出远门?”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不去了,琐碎小事我全交由方总管处理。”他思忖,如果再出一趟远门,恐怕整个沐府都会被她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