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事,都会用飞鸽传书传递消息。
“回少爷,没接到府里传来的消息。”
“嗯。”沐液蟀点点头。
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表示他那刚娶进门的妻子还有点自知之明,乖乖守著宅邸不敢有二话。但不知怎么著,他心里却老是觉得浮躁不安,好像在挂心著什么似的。
荒谬…他暗斥一声。
爹娘在五年前相继过世,除了那栋冷冷清清的大宅院、一大群老记不住名的奴仆,向来无牵无挂的他还能挂心谁?
毫无预兆的,一张美丽娇俏的脸蛋竟幽幽自脑海中浮现…
他以为自己不会记得她的样貌…那个将会替他生下子嗣,却不会干扰他的生活、成为累赘的妻子。
但他竟莫名想起慧黠俏皮,看似单纯傻气,却出乎意料聪明机灵的孙兰娘。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脸上那不由自主软化的线条。
虽然他讨厌女人,但他是正常男人也有需要,长年在外,他阅历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洞房那夜,却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最满足的一次。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她滑腻绵软如凝脂的雪嫩肌肤、欢愉时的婉转娇吟,以及浑身淡淡清香甜仿佛会勾人心魄的味道…
“少爷、少爷!”
连声低唤,终于将沐液蟀从那夜的美好缱绻中拉回神。
“什么事?”他绷著脸,冷冰冰的语气几乎冻死人。
张福结实的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指著门外。“康、康爷找您。”
寒光一扫,他同样没给门外的来客好脸色看。
“有事吗?”
他最讨厌在想事情时被人干扰,但绝不是因为想到孙兰娘被打断而不悦,而是这犯了他的大忌…沐液蟀斩钉截铁地这样告诉自己。
“咱们去‘赛春楼’喝一杯!”
像是没察觉他硬梆梆的臭脸,康仲谒一派热络地搭著沐液蟀肩头。
“不要!”
“别这样嘛,你的大喜之日我没来得及赴会,今晚就让我好好补敬你几杯。”他嘻皮笑脸的朝他挤眉弄眼。
用力瞪著他,沐液蟀跟康仲谒相识多年,岂会不了解这家伙肯定是为了自己没邀请他而故意报复。
“你府中没酒?还是非得有女人的脂粉味才喝得下去?”他没好气地横他一眼。
康仲谒放声大笑,对他的挖苦丝毫不以为意。
“你这人就是太不解风情了,难怪才刚成亲就丢下新婚妻子到温州来,我开始同情你那所托非人的小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