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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欠身轻声道:“奴家练蝶衣,沈公子是奴家的赎身恩人,奴家现在是沈公子的侍婢。”
“哦!原来如此。”李名风手抚长髯,一副了解的样子,但看沈天富的目光仍有不解的疑问。
什么时候沈老弟懂得和女人沾上边了?而且一下三个。
沈天富尴尬地搔搔后脑勺,笑着解释道:“练姑娘是好人家的女儿,我是将练姑娘当作朋友。”
一句解释,让练蝶衣听得心花怒放,一向冷淡的容颜绽出难得的笑容。
她高兴,有人就不高兴。
钱多多趋向前拉著沈天富,不服地道:“沈大哥,那我呢?”
她的语气颇酸,但未曾仔细思考为何会对练蝶衣的敌意陡升。
李名风打量了下钱多多,晶亮的黑眸,粉嫩的肌肤,好个水样的娇娃,再加上有点蛮横的娇态;李名风暗笑,如果老实的沈老弟会栽,也大概会是栽在这女娃手上。
沈天富宠溺地看她一眼,转头对李名风谨慎介绍“她是我私认的小妹,家父和她父亲是世交。”
钱多多端庄有礼地欠了欠身“久仰李庄主大名,小女子钱多多今日有幸亲睹,真是小女子无限的荣幸。”
她的声音又娇又甜,逗得李名风开心极了。
“哈哈哈!小娃儿嘴真甜,老夫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李名风高兴地抚了抚长髯。
“来、来!里面请。李福,快去准备、准备,千万不可怠慢我这些贵客。”
李名风唤来小厮,并将沈天富等人迎接入院。
正当大伙儿要举步踏入门槛时,后面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
大伙儿回头一看--
练蝶衣整个人趴倒在地上,双手犹无力地挣扎起身。
沈天富马上跃至她身旁,关心地问:“练姑娘,你没事吧?”
练蝶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挂著一丝无力的笑容。
“对不起!沈公子,是奴家没用,腹泻已经让奴家力气用尽,双脚以无力气,啊--”
未待练蝶衣说完,沈天富已将她抱起。
“练姑娘,沈某得罪了。”说完,沈天富迳自往内走。
钱多多瞠目结舌地看着沈天富对练蝶衣的关心,看着他将她抱起,看着他无视自己的存在般抱著练蝶衣经过她眼前,看着练蝶衣小鸟依人似的将头靠在他颈窝的背影
看着、看着,钱多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妙儿走到钱多多身旁,仍不忘冲著里面的人影骂道:“騒狐狸精,惺惺作态,就只会抢别人的男人。”
妙儿瞅了钱多多一眼,强拉著她跟著大伙儿入院。
“现在没时间发呆伤心了,再不积极点,好男人真的会被抢走。”妙儿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小姐平时机伶得很,怎么抢起男人就好像少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