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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发出警告。
温阳又急又躁,两边不是人,干脆朝她大声说:“秋风站住!既然你不舍得我干吗不争取!我一天没结婚一天也是自由人!当日我为你低声下气了八年,好歹你也调转角色做做去吧!如果你不跟我回去取车,那你就看着我今晚住警察局明天上报纸头条吧!标题有可能叫‘痴情男誓不罢休,为追女友宁入警察局’!”
邱枫果真停住脚步,半晌转身盯着他,脸上神色复杂多变,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温阳松了一口气“这八年来你的表现着实不堪,但如果不是经历此事,我永远也听不到你说你舍不得我,还后悔莫及,痛心疾首的话…”
“那又怎么样?你不也火速沾上另一个了?”
“我…”
“取了车再说话!你想蹲警察局我也不想上头条!”
“好好!你要在这里等我,等我。”
温阳火速冲下天桥,然后在一迭责备声中驶开车子,幸好此时已深夜时分,路上行人不多,警察目睹他一心哄回女友,并无不法之事,且时间短暂,所谓法律不外乎人情,终于肯放他一马。
匆匆泊好车子,路上的障碍已经清除,警察和警车也离去了。他冲上天桥找邱枫。她把外套脱了下来搭挂在栏杆上,身上只穿一件羊毛背心,正撑着栏杆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天桥另一边走来几个晃着身子的金毛小子,视线立即睨向身材玲珑标致的邱枫!几个金毛立即互打着眼色,嘴角隐带淫笑,以包围状渐渐朝邱枫靠拢。
温阳脸都绿了,大步冲上前去“给我滚开!”
几个小子吓了一跳,两个拔腿就跑,一个面目阴鸷的立即吆喝同伴:“怕什么怕,一对三,怕他有牙啊?”
跑了没几步的两个金毛果然扭回身子,正欲冲上前来。温阳先发制人,几个箭步上前,左拳以虚,右拳为实,霎时把刚才说话的金毛整个打飞了出去,再沿着间隔着栏杆的柱子以直线飘落…大抵是难以接受天堂至地狱的离心力,魂儿半天回不来,更别提再站起身子。
余下两金毛吓了一大跳,青着脸在腰际摸了一阵,然后“嚯”的一下,手上多出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一左一右朝温阳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温阳右腿一伸再一勾,挑起他们刚才扔在地上的啤酒樽朝其中一个短发金毛踢去!然后略一侧身,伸出腿朝右边越发慌了手脚的中发金毛拦腰一踢!
哗!啊!呜!被人几下手脚就掀翻在地的两金毛重挫自尊,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望一眼后跳起来要继续围攻温阳!星光大道那边再度响起警车鸣叫的声音。二人慌了手脚,拖拉起倒在地上同伴飞似的朝天桥梯级溜去,当然不忘用最烂的粗口“问候”温妈妈几句。
邱枫回头望了望不用热身就赢得干净利落的温阳,再睨一眼几件落荒而逃的金毛,掠了掠鬓发,什么话也没说。
罢才几个似乎吃了摇头丸的金毛凑来之时,正因她心里郁闷想借机发泄,把这三件东西揍成猪头,怎知温阳从天而降接去接力棒,省去她一身的汗水,却化不去一腔的郁闷。
温阳连话也懒得说,上前拉起一脸无所谓的邱枫迅速朝天桥另一边的楼梯闪去!他可是颇具名气的精算师,如果被带上警处,面相和资料必定曝光,若金毛们拉大队与他对阵可亏大了。
“现在都在隧道了,还跑那么快干吗?”邱枫拉长着脸不断甩开他的手。
温阳不放,她就使劲往后退。
温阳火大,干脆顿住脚捏住她双肩低叫:“你是不是疯了?单身一人深更半夜跑到海边天桥上!看,深秋天气还脱下外套,你是想找死是了!”他铁青着脸用拇指和食指勾起她羊毛背心肩头处的背带。
“你似乎忘记我学习过两年跆拳道。”邱枫甩开他的手,转身往隧道另一边出口走去。
“以一敌三?!”温阳冷笑“人家使蛮力钳制着你时看你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