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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大动作地扬了扬手。
“中五收到五封署名小宇的…
“你成绩这么糟,不是眼花就是认错字啦。”他再扬手,用快得颇可疑的动作从她身边闪过。
“不会吧?!”
“会,怎么不会…”
邱枫拧开家门,身后的季宇立时冲进厨房抱了电水壶就走人。邱枫懒得理他,晃进厨房开始洗菜再隔水,然后燃起油锅,待锅子烧热了,把一盆子菜心“哗”地倒了进去!
“咝”的一声尖响,唤醒了木讷的神经。思绪不知怎么的就凝定在刚才温阳身边的女人身上。想着想着,她顺手拿过旁边的盐罐子勺了一小勺倒进菜里,自言自语地说:“是他的新女友吗?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才分开半年…现下好了,好了,反正全世界都以为我负他,现下就有大把的理由赞成他另结新欢了!”她傻笑,视线溜过手中的盐罐子,随即低叫“老天,我把糖当成盐了,这行为也太老土了吧…”
饭好了,那盘糖拌菜也好了,她从微波炉拿出在超市买的梅菜蒸肉饼,然后拿了个大海碗,把饭啊肉啊菜啊汤啊一古脑儿倒进去,一路捧着到小书房准备一边上网一边吃。
以前温阳最头痛她这种“怎样死都不及懒死好”的人生态度,硬是要她吃饭守桌子,看电视守沙发,洗澡不能超过半小时,说不听就用哄的,反正就是要她听了他的话才成事。
心底怎么又想着温阳?到超市时想,煮饭时想,吃饭也想,连上网都会不自觉地想。是因为无意间知晓他已经和另一女人开始?
脸突地一僵,视线呆定在电脑荧屏上,口中食物久久吞咽不下。胸口渐渐觉得揪痛,或急或慢,一阵一阵的,总是维持着。她知道自己舍不得温阳。
仿佛昨天才在公司喝过他亲手冲泡的姜茶,感冒轻了,心里很舒坦。怎知一觉醒来,便得知他已移情别恋,这一是一否的认知如何脑旗速协调过来?
对了,两人为什么会分开?每当想到这个问题,她会觉得模糊。
两人同在“安泰”证券公司共事八年,恋爱六年,同居两年,分手的导火线似乎是她曾和温家老太爷吵了一架,第二天便搬离温阳的住处。
那天两人回温家探望长辈,吃晚饭时有人在门外叫。温包包,也就是温阳的妹妹立即冲出去,拿回一张婚宴请柬给温老太爷。拆开一看,原来是同村的侄子娶媳妇了。这男孩和温阳同年,半年前才传出拍拖的消息,现下已经是准爸爸准新郎一起当了。
温老太爷非常兴奋,立即就指着温阳和邱枫说下个月就结婚去!明年再生个胖小子。她吓了一跳,扭头看着温阳半天说不出话来,回神后迅速伸出手在饭桌下朝他使劲摇手!
好死不死被温奶奶看到了,立即和温爷爷咬耳朵儿!这回大件事了,温爷爷立即拍桌,说如果她不想结婚就别碍着温家惟一的男孙子,只要他放个口风,客家村上至30下至13岁的女孩儿都会来温家门口排队等相亲!
邱枫从来不是个打掉牙齿和血吞的性子,她火了,站起身子抄起手袋就朝门外走去…
温老太爷当然不肯罢休,伙同温家一众老家伙非常坚决地做温阳的思想工作,而她则鼓着一肚子不甘被操纵的心态不肯屈服,夹在中间的温阳无计可施,两人一拖就是半年。
鲍司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分居”邱枫也常常觉得他们没有分手。毕竟和温阳在公司天天见面,公事上的交集私底下的闲聊仍然存在。温阳也有向她道歉,她也笑笑说没事。奇怪的是温阳只求她原谅,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把她求回他家里。
邱枫登录ICQ,温阳在线。
往常她会选择隐身,总觉得一对曾经同居的分手男女还天南海北,谈笑风生很有些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