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了。
“我要给你一个新的家,我们的家。”他心里那句话痒痒地在蠕动。
她笑了,就如纯洁的花骨儿开展的那一瞬间,两片红红的唇轻轻地张开了,想要吐露一些什么…
“杨老师,杨老师…”冬冬的敲门声打破了他装在万花筒内的浪漫和幻想。
他连忙把音响关了,走过去开门,看见两个女人,一个是住在对面的阿婶,一个是小吉的母亲。
“杨老师,这位阿姨找你,拍了好几下门你都听不见。”阿婶竟如此“热心”盯梢一样盯着杨平家的大门,眼睛一分钟也闲不下来。
“哦,谢谢了。”杨平礼貌地说,又问小吉的母亲为什么今天没有带小吉来。
小吉的母亲没有回答他,神情很古怪,似哭非哭、似怯非怯,低着头,用手用力地操着眼睛,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怎么啦?阿姨?我…”杨平以为小吉出了什么事,想问她,却不料她双膝一跪“哇哇”地大声干哭起来。
“杨老师,你放过我们小吉吧!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她一边扯着杨平的牛仔裤一边向他磕头,口水鼻涕都洒了一地。
一旁的阿婶不禁“哟”了一声,小眼睛睨着杨平,心想这会儿有好戏看了,站在那儿更不愿走了,估计着这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精彩剧情。
“阿姨、阿姨,你起来,你说什么呢?”杨平被小吉母亲的举动吓得够呛,只得赶忙弯腰去扶起她。
那个女人便把身子一软,瘫在杨平的胸怀内,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口中更是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杨老师,你做做好人吧…放过我们小吉吧…我们也是没办法…”
“阿姨,阿姨,你说什么呢?”杨平被她说得一头雾水,但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把她扶进屋内,把门关了,免得邻居再看下去,会生出更多不好的联想来。
他让她坐下,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提提神,打算待她清醒后再问个究竟。可那个女人双手竟无力得很,捧着那个小瓷杯,颤巍巍的,还递不到嘴边,就“砰”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她吓得瞪着眼睛看他,似乎很惊恐,连声大叫道:“我赔,多少钱,我给你,我给你,我给钱你…”“不用。不用。”杨平又好气又好笑。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
“不、不,我一定给,一定给…”她又大叫起来,中气十足,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晕倒,没有手软。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