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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个报导内容有她的份,让她抓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尖叫不已来,只差没冲到牢里去对她的二伯父大声抗议。
她原本还以为这场婚礼可以为她制造一个完美的回忆,让她在日后与白鸩共同庆祝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时有个美丽的回忆,没想到…
什么都没有了!
“未荷,婚礼有没有并不重要吧!至少你平安地嫁给我了,不是吗?”白鸩哭笑不得地收起报纸,原本他是很想装成没听见的,不过他实在是舍不得见到她苦着脸。
“可是过程一点也不浪漫啊!”邢未荷从沙发上抬头,语带委屈地说:“人家不要在往后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都得去回忆这些不浪漫的谋杀案啦!”
“你只要回想我们是历经历尽艰辛才成为夫妻的就好了。”白鸩将邢未荷抱到腿上,搂着她叹了口气。“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不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浪漫?”
“虽然你这么说也没错…”但她还是不甘心!凭什么人家结婚是开开心心的,而她却要面对一堆杀风景的警察呀,她甚至连丢新娘捧花的机会都没有。
“再不然…”白鸩突然灵机一动,挨近邢未荷的脸,在她耳际轻声低语道:“至少那个新婚之夜,我在床上的表现应该让你觉得很浪漫吧?”
那一夜,他费尽心思哄着邢未荷开心,就是不想让她对婚礼留下恶劣的印象,所幸一点点的预级红酒,再加上他擅长的甜言蜜语,还是成功地让邢未荷在那一晚展露了只属于他的娇羞与柔媚。所以他一直以为邢未荷应该是不会再抱怨什么,岂知媒体的大肆报导却打坏了他的计画。
“咦?什、什么跟什么啊!”邢未荷没想到白鸩会提起这件事,虽然她都嫁作人妇,也确实跟白鸩恩爱好一阵子,但是她毕竟不像白鸩那样经验丰富,听见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会涨红了脸。
“你别老提那个啦!”邢未荷抓起一旁的抱枕,拼命地往白鸩胸口打去。
“难道你觉得我的表现不够好,不足以弥补你在婚礼上的缺失?”白鸩眼见成功地转移她的注意力,自然是趁胜追击。
邢未荷被他一说,脸涨得更红了。
“好…是好啦!不过…”她就只跟过白鸩,哪分得出这床第之事好不好的差别在哪里,但是白鸩让她的新婚之夜过得很甜蜜,这总是不会错的,可是…
“这种事是夫妻两人窝在房里的时候做的啦,不是给人挂在嘴上说的!”邢未荷羞得满脸通红,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白鸩的眉梢微微勾起,就连唇角都跟着往上微扬。“好,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
白鸩轻松一抱,便将邢未荷抱离了沙发,迳自往两人的卧房走去。
“我看未荷,我就顺你的意思,用做的,别用说的好了!”
呵…他这新婚小妻子的要求,可正合他的意!
“什…等等啦!现在是白天!是白天耶!鸩…”邢未荷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怎么他老爱在大白天的时候突发妄想呀?
“我说未荷,你忘了,对男公关来说,白天就等于是夜晚吗?所以现在应该是半夜才对!”
白鸩低笑着将她抱进房里,让她跌进柔软的床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上她的身子,覆住她的双唇,开始他极尽所能的侵占与掠夺。
连番尖叫被白鸩的双唇吞没在喉间,纷乱的思绪在瞬间被驱离脑海,在白鸩的攻势之下、邢未荷纵使有再多想抱怨的话语,也都消失在白鸩为她带来的阵阵情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