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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幻想。
甩了甩头,司徒清依勉勉强强把火生了起来,顺道想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忘掉,望着火堆熊熊燃烧,身子也跟着温暖起来。
他拍拍额头,让自己的思绪恢复正常,然后才出声唤袁雪墨过来取暖。
“墨儿?”司徒清依没敢回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唤着:“墨儿,过来烤火。”
不过他叫了好半晌,身后还是没半点回应,这让司徒清依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因为依袁雪墨的性子,她应该会马上跳到他身边来才是,可是她却一反常态地没吭半声…
司徒清依没法,只得稍稍侧过脸去,想看看袁雪墨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一瞧,竟看见袁雪墨光着身子倚靠在梁柱上,而且双眼紧闭、颊色发红。
“墨儿!”司徒清依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袁雪墨跑去找干柴来烧,哪晓得她竟是晕了!
这下子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匆匆上前将袁雪墨抱到火堆旁后,他又自破庙后方找来一些干稻草,为袁雪墨做了个临时的床铺,让她躺着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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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司徒清依轻触着袁雪墨的前额,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水珠布满袁雪墨的脸蛋,而她半露于外的雪白香肩更是汗水淋漓。
“真糟,我身上根本就没带葯啊!”司徒清依在包袱里东翻西寻,却偏偏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找不到,让他益发焦急。
若是不早点让袁雪墨退烧的话,难保她不会病得更重!
司徒清依握住袁雪墨的手,发现她虽然发着高烧,却全身发冷,甚至还缩在干草堆里颤抖个不停。
司徒清依只得拼命搓揉着她的手臂,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温暖。
不过呢…傻子虽不容易染上风寒,可是一生了病,就病得比谁都修。所以性子单纯的袁雪墨平时虽然健康无比,但是这回却彷佛是要将她以往没生过的病一口气爆发出来似的,让她不仅发起高烧,身子还虚弱得直打颤;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看起来与平时跟司徒清依打打闹闹的开朗人儿简直是天差地远,彷佛是两个人。
“墨儿…”司徒清依握紧袁雪墨的手,没想到她会遇上这样的事,心里除了慌乱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瞧袁雪墨这娇小的身子,哪禁得起这番折腾呢?
看她发抖的模样,如同被狂风左右拍打、毫不留情蹂躏的枯叶,让司徒清依瞧得心都痛了。
亏袁雪墨之前将他照料得无微不至,可他却什么也帮不上!
“墨儿…”司徒清依握紧拳头,瞧瞧袁雪墨发颤的脆弱样,他毅然站起身,解去身上的衣物丢到一旁,然后跟着钻入干草堆里。
虽然他不会治病,但常识还是有的,常听人说起,要给人温暖,用人的体温是最好的,所以…
就算会被袁雪墨发现他的真实性别,他也认了!
现在可不是计较什么男女有别、道不道德的时候!
“墨儿,你很快就不会冷了。”
司徒清依抱过袁雪墨娇嫩的身子,大掌触上她的纤腰,那滑嫩的肌肤摸起来宛如凝玉,胸前的小巧浑圆与他紧密相贴;可这一切都勾不起司徒清依的欲望,因为现在他只想给袁雪墨温暖,让她不再冷得发抖。
“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