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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气得牙齿喀喀作响,无法容忍奕诉的心里头有别的女人。
“你知道奕诉是基于什么原因留下她的吗?”
“秋水说将军是她的丈夫,可将军记不得,于是要秋水住进屋理朝夕相处,看能不能记起。”不知事情始末的袖儿忿忿不平的道。她没想到秋水手段如此高明又下流,竟然想得出这种狠毒的法子。
琥珀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奕诉,使尽一切手段,她也要阻止奕诉想起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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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琥珀的指示下,袖儿故意找上府内几名爱嚼舌根,又擅长兴风作狼的奴婢,故意说秋水的坏话,说秋水勾引将军,甚至使用卑鄙的手段,让将军不得不将秋水留在房里。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日时间,全府的人都知道,大伙儿都不敢相信柔柔弱弱的秋水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
可是秋水的人格又的确有问题,当初就是因为偷窃,才会被总管赶出府。
而丁嫂听了也半信半疑,纵使银子是在秋水房里找到,她一直认为秋水是被冤枉的。
最后丁嫂来到主屋,询问秋水真相。
秋水一语不发的低著头,她早就有心理准备面对府内的蜚短流长。
若不是亲身经历,想必她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对她这位身分卑微的丫头起了不齿。
丁嫂瞧秋水一句话也不说,其态势就跟默认没啥两样,顿时心一急,口气也不甚好的直追问:“到底是不是?你好歹也说句话!”
秋水抬起水滢滢的大眼,瞅望着丁嫂充满不耐的表情,银牙一咬“我真的是奕诉的妻子。”话说完了,但她好怕见到丁嫂鄙夷的目光;果不其然,连丁嫂也不信任她。
“秋水,我一直觉得你是位乖巧的姑娘,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为了荣华富贵,居然会扯出这种漫天大谎,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丁嫂语气沉重的说完后,立即转身离开。没想到她活了一把年纪,竟然会在老时看走了眼。
唉!现在的丫头手段真厉害,撒起谎来也不想想后果。
将军是位赏罚分明的主子,一旦让将军查出秋水是在欺骗他,秋水的下场…唉!她不敢想像将军会有多生气!
两行清泪自秋水的粉脸滑落。
她并不怪丁嫂的责怪,她的确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可是,就算她可以忍受府邸所有人的鄙夷目光,但奕诉呢?想到他到现在还不相信她的话,她的心疼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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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奕诉一踏进房,见到秋水泪流满面的哀怨模样,胸口莫名扬起不悦的烦躁。
“哭什么,难不成你嫌我待你不好?”在这里有得吃、有得住,还不用做事,她还想要求什么?
“不是的。”秋水摇头否认,却怎么也无法止住如决堤般的泪水。
瞧她脸上泪水越来越多,奕诉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突然,他大声怒吼:“我叫你别哭!听见没有?”
秋水吓得缩了缩肩膀,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这是她头一回见到一向冷静自制的奕诉失控暴怒的模样。
突然间,她好怀念他曾对她的温柔、怜惜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