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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痒的啃囓令她一颤,下一秒,她马上火烫着脸从椅上跳了起来,身子一晃,便往后仰…
“啊!”突然被徐敏儿推开的荻野真,照说下场应该比她还惨才对,但荻野真这家伙的反应快得吓人。本来她的后脑勺应该会直接与地板做最亲密的接触,但她的身体仅在半空中停留了短暂的一剎,然后下一剎,在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的瞬间,他已经动作快速地将她往后倒的身躯抱住,轻而易举地又把她搂回怀里。
巨大的声响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情侣之间的小争执,没事。事实上…”上一秒还在研究衬衫是车单线比较好看,还是双车线比较牢固的王组长,骤地变成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并且见义勇为地帮忙疏散人群,附加详细的解说。
“哎呀,原来如此,吓我一跳。”
“年轻人拌拌嘴没关系。”
“对啊,打是情骂是爱嘛。”顿时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比早上的菜市场还热闹,久久不愿散去。
徐敏儿却因为众人的话而让红晕一路爬升,窜至脖子、耳根,脸上胀红的程度更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了,她窘迫地将脸更深埋进荻野真胸膛,再也抬不起来了
完蛋了,敏儿心想,这下子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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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徐敏儿无力地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脑袋让她连睁眼都觉得乏力。此刻她的喉咙像是曝晒在炙阳下的柏油路,被晒得发烫的程度,只需打个蛋下去,马上就可以变成美味的荷包蛋。
忽地,一道甘美泉水滑过她的唇,水流进她口中,渗进她的喉际,宛若午后的一场雷阵雨,滋润她干灼的喉咙。
只是,哪来的水?喝水的动作停住,睁开眼,才发现床边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不仅握着水杯,另一手还扶着她的背。
下一秒,她“噗”地一声,噗给那人一口满满的开水。(当然,也可以说是噗了一大口滤过性病毒的口水)
她秀眸瞠睁,瞪着荻野真,又连续呛咳了好几下。“咳…你…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开口,她自己都吓坏了,沙哑的声音活像沙石车辗过的石砾上细碎的轧轧声音,几乎废掉她的耳膜。
“敏儿,你就是这样回报辛苦照顾你的人?”被喷了满头满脸水的荻野真哀怨地说道。
徐敏儿伸手粗鲁地帮他拂去脸上的水渍。“对不起。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好声音听起来不再那么吓人,只是像鸭子。
被她慌乱的手擦拭的结果是,比刚刚还狼狈;不过沉醉在她细嫩的手心抚摩之下(正确说法是拍打之下),他心情可是好得很。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他怎么一劲地傻笑?用力朝他脸上拍了下去。
“唔,好痛!”惊呼一声。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荻野真摀着脸颊,控诉的眼神像极哀怨的小媳妇。“我昨晚送你回家后,发觉你似乎有点发烧,不放心,就留下来照顾你。”
“你在我家待了一整晚?!”他待在她家照顾她?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心头莫名的暖和了起来,脑袋里却是空白一片,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啊。”荻野真探过身说:“来,让我看看是不是退烧了。如果还没退烧的话,真的要去看医生才行。”
他伸手轻触她的额头,微微蹙眉道:“还有一点烧。”
“嗯,咳得满严重的,你有没有喉咙痛或头痛等症状?”
他的手心甚至比她发着烧的额头还要灼热。好半天,徐敏儿终于找回舌头开口说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