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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六daolun回(3/5)

骂,会叫,会扑上去和白昭拒拼个你死我活,她对他的仇恨,不会轻易就风平狼静,她在想什么,莫非,有其他打算?

“偏偏。”秭昳抹抹眼泪,轻轻摇摇她的肩。

偏偏迟滞地抬起眼睛,眼神怅惆而迷茫。

“偏偏…”秭昳焦虑地皱起脸“你怎么啦?说话呀!”从来没见过偏偏这样,她好担心。

偏偏看着她,少顷,慢慢地说:“你这个样子,好丑!”

“偏偏!”秭昳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

“你不会知道的,你走吧,你们都走吧,”偏偏打断她,转向狐衣“哥,让我静一静。”她要静下来,好好地想想,怎么对付那个白昭拒。她绝对不会这样就算了,刚才狐衣与止虚都在,她稍有举动,他们就会出手阻止,所以她忍着,一定要忍着,她一定要白昭拒付出代价。他失忆了,走了,把一切撇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痛苦留给萼泪,他却在天界逍遥自在,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他以为,萼泪消失了,就都结束了吗?还没完呢!怒火在她脑子里的执拗深藏不露地燃烧,不达目的,永难止熄。

尽管她掩饰得很高明,但狐衣仍看透她迷茫失意的表相下暗伏的杀机。偏偏与他相依为命几百年,他看着她长大,引导她蜕变成人形,教她修习法术,偏偏的桀骛不驯,大半受他影响,他比了解自己更了解偏偏。可是他不能因为怕她闯祸而把她囚禁起来,担心也罢,焦虑也罢,他毕竟不能代替偏偏,她有她的路要走,他惟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可是,他还能守护多久?

“我们走吧。”狐衣率先走出去,其他人也尾随其后。

止虚向众人道别,像阵若有若无的清风,轻轻飘去。狐衣默默地看他飘远,忽然拔起身子,追了上去。

大家都走了,四周静得任何声音都听不到。偏偏走到屋外,那些碧绿荷叶,仍在微风中摇曳,如此赏心说目的颜色,萼泪再也看不到了。她伸手一挥,一把红色巨斧疾速斩过,满池亭亭地荷尽数被斩断,震裂,碎碎地落了一片残屑。萼泪走了,所有清净鲜妍,所有即将绽放的动人景致,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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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虚兄,请留步。”

止虚真君听到身后狐衣的叫唤,停下来,笑问:“狐见还有何指教?”

“想与止虚兄喝一杯。”

狐衣没有止虚真君嗜酒,但也收藏了不少佳酿。两人浮一叶小舟,于水波之上,天上繁星倒映在水中,成了一条流动的银河,闪烁星光间,还有月相伴。

举杯邀明月。止虚将手中酒朝天上水中各敬了敬,手一倾,玉液入口。月与星都很明亮,却照不清两人脸上的表情。狐衣平静神色里怀惴着心事,沉沉如同黝黑的海水。

“狐兄有话但说无妨。”止虚不是沉不住气,只是看他匿着心事,无法放开怀抱,未免辜负眼前好景。

狐衣却不说话,只是将自己那杯酒推到止虚面前。杯内星星点点,乍看以为是天上倒影,但有星无月,星与星之间仿若有条看不见的线连接,纵横交错,像是一局棋。

“这是…”止虚隐约察觉到事情十分棘手。

“这是偏偏的命盘。”如果可以,他也不愿将止虚牵扯进来,但事到如今,他已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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