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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吧!”她的茶是这样煎的吗?秭昳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揭开盖,只见眼前腾起一层薄薄的紫雾,轻盈若梦,杯内的也呈浅紫色,散着清静恬淡的幽香。
这么美的茶,她怎么舍得喝下去?闻一闻都觉得是福气。
“嫌我弄得不好?没办法,狐衣不在,要不然可以叫弄给你喝”
“不是,”秭昳摇头“是我舍不得喝。”
“舍不得?”偏偏轻笑“你要实在舍不得喝,就不喝罢。”她是舍不得喝,可这样稀罕的茶,不喝的话,她更舍不得。秭昳将茶捧到唇畔,缓缓啜了一口。淡淡幽香在她舌间回环往复,奇妙无比。
“这茶有名字吗?”她问。
“有,叫紫雾。”偏偏说。
偏偏还摘了些山间的鲜果给秭昳,但光吃果子,她是习以为常,秭昳毕竟不适应。本来,以她的法力,变些菜肴并非难事,但法术变幻的东西终究不是实物,填不饱肚子,她只得去附近小镇采买。
小镇虽小,因为恰逢赶集,也十分热闹。
除了吃食,偏偏还买了些小玩意儿。太阳高高挂在头顶,照得她暖洋洋地很舒服。
前面不远处有间酒肆,有人临街而坐,自斟自饮,一身洗旧发白的孺衫,一脸似有若无的浅笑。偏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看上去很面熟,似乎不久前见过,是了,他像极她曾在洛阳王府见过的那位客人,只是衣着打扮要干净许多。她带秭昳离开前,还瞧见他与洛阳王赏雨品酒,洛阳距此地甚远,他不可能就到了这里,除非他不是人。但是,他若不是人,她岂会毫无察觉?
一定是长得相像。她尽管这样想,心里也不免添了几分警惕。走出小镇约一两里,没有出现任何异状,她才松了口气,用飞行术回到洞府。
“偏偏,你什么时候回来?”秭昳两只手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洞顶上的白云十分缓慢地流动。她不是饿,她只是闷得发慌,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聊过,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偏偏又不许她出去,洞里花花草草再奇妙,她也看倦了。可是,偏偏还没回来,天哪!
她敲敲有点发麻的小腿,正要站起来,突然一个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从她方才观云的洞掉了下来,然后像只撞上蜘蛛网的虫虫一样被一些白色的丝牢牢捆住。
好像是个人!秭昳拍拍受惊的胸口,小小心地蹭过去。真的是个人呐!
“你是哪位?”她好奇地打量“那个人”“那个人”也用同样的目光端详着她。
他长得好美哟!比她见过的许多许多女孩子都要美,更难得的是,他的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脂粉气。
“看够了没?”他心情极差。一听到偏偏回来的消息,他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结果一时大意,掉进网里,这张网还是上回“赛珍会”上他陪偏偏买的。
秭昳沉浸在对他美丽容貌的惊叹中,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的眼睛好美,眉毛也是,鼻子也是,嘴唇也是,皮白里透红,似乎很柔软…她不禁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
“住手!”他大声呵斥。他如今动弹不得,只能用吼的。
“呀…”她被吓到了,手缩回去,脸却凑得更近,为什么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呢?”想不通啊!他娘怎么把他生得如此美丽?
这是个什么女人?他几乎吐血。换作平时,有位这般天姿国色的可人儿倾慕于他,不知多受用,但如今受制于人还被她品头论足指指点点,心里别提有多愤恨。
“你是人还是妖?”秭昳像在问他,又像自言自语。
“我是妖,”他语气凶狠“你再不走开,我就把你剥皮拆骨剁成肉酱,蒸上七七四十九天,吃到肚子里。”
“蒸七七四十九天就坏掉不能吃了,”她笑嘻嘻地,你和偏偏一样,喜欢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