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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地喷在上头。
“你这么恨他?”
“你又错了。我不是恨他,我是恨那个姓白的。”
她说的那个姓白的,是白昭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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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宫有五星为五帝座,即:东方苍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昭拒,北方黑帝叶光纪。白昭拒身为五天帝之一,她憎屋及乌,连其他四帝一并恨了。
“你认识他多久?”倘若不是偏偏,他可能永远不会发觉吴攻的不同寻常。
“你说吴攻?”偏偏歪头想了想“四五百年吧!”当时她并不知道他就是投身到人间的赤帝,只是直觉他能让她逃脱雷电攻击。
“如果不是他,我兴许做几回人了。”做人还是做妖,有什么分别呢?她是宁可做只狐狸精的“虽说他做人一次比一次失败,多少还有些潜质,雕着雕着总能成器。”传言赤?怒是五帝中脾气最暴躁也最勇猛的一个,吴攻比起他来,相去何止万里。
“把千寻镜给我。”袁总管略一沉吟,道。
偏偏依言解下那面小铜镜,交给他,心头很是感激。“千寻镜”是联络的法器,只要在镜上留下对方的讯息,天下地下,皆能感应。他将讯息留下,无疑是许下一份承诺,只要她有求于他,必定拔拳相助,他们交情并不深,这份礼,着实很重。
袁总管也从身上掏出面小铜镜,将它们并列在桌上,手一指一挑,一串紫色星光闪闪烁烁,落入偏偏镜中。
“接好!”偏偏扔过一瓶酒来,袁总管顺手抄起。她自己也捧起一瓶,道:“先干为敬!”仰起脖子,灌得咕咚咕咚直响。
第二日偏偏便离开吴府,吴攻想秭昳是公主,自然什么都有,偏偏又是妖精,要什么还不是手指一动的事,没什么好送的。倒是似语编了几条精致红丝带给偏偏,还备好几色小点心。
除了似语,只有萼泪织过发带给她,偏偏一阵激动,忍不住往她身上一扑,道:“似语,真的好舍不得你!”离愁扰人,惹得她这阵子特别容易感动。这一别,短则半载,长则十几几十年,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偏偏愈想愈悲伤,甫一入马车,叭…地掉下一滴泪来。
吴攻自认识她,何曾见她哭过,慌了手脚,道:“不想去就别去了。”
“谁说不去?”偏偏说“我想哭就哭,又没碍着你,我哭我的,你只当听不见看不到就是。”
吴攻听她这么说,就闷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