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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子说好不好?”
好!好!好!吴攻心里大叫,嘴上却犹豫。偏偏已经老在抱怨当初不知瞎了哪只眼,让他救了她,报恩报得很辛劳。她怎会甘愿给这个莫名奇妙的公主当婢女?思量再三,他决定拒绝,但张开口说的却是:“请容我考虑几天。”
他愕然望向偏偏,后者无辜又柔媚地冲他眨眨眼。很明显是她在作怪。看出来了,偏偏心情很好,她心情好的时候,通常也喜欢捉弄人。
偏偏心情当然好。她正愁宫里驱邪阵太厉害,公主就来了洛阳,还巴巴地找上门,叫她如何不喜?
“你真的要我把你卖给公主?”走出那栋精美府邸,吴攻急急地问。那个公主看似端庄,原来也疯疯癫癫,莫非女子美到极致便言行失常思维古怪?
“当然,你尽痹篇价,她给得起。”只要能接近秭昳,贴钱她也愿意,能弄一笔,更不是坏事。
转过巷子,正撞见一个人,昂首挺胸,步履稳健,一张白净娃娃脸。糟糕!偏偏想做缩头乌龟也来不及,干脆立在原地。
“魏兄,咱们真是有缘!”
“哪里!”魏然则也在丈外停住“是你太出名了。”他一向不好打听,偏偏的名气实在太响亮,想不知道都难。
“多日未见,魏兄修为精进不少。”学会以静制动了。
魏然则不搭腔,全身每一处都摆好位置,蓄势待发。
“过路的,还不快走,等着看戏?”偏偏一头青丝似风吹起,飘飘洒洒地扬起来,拂到身后吴攻的脸上。
吴攻懂她的意思,忙退出去。出了巷子,他拔腿就往总号跑,停都不敢停一下。这会子袁总管应该在总号。没有帮手,偏偏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
他一口气从城东跑到城南,腿也酸了,嗓子也干了,满头满脸的汗。他十万火急赶过来,一打听,袁总管竟然不在。
完了!完了!他一屁股跌在地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偏偏这下还有小命在吗?就算她平日嚣张了些,任性了些,老天爷小小教训一下就是,何苦取她性命?
吴攻难过一阵,转念又想,偏偏与他是老对头,既是老对头,没道理这次三两下就落败,当下振作精神,吩咐伙计往各分号通知袁总管,自己要碗茶润润喉。他着实太渴,连喝了好几碗,实在装不下了,放下茶碗,起身到门前张望,正看见自家小轿往这边来,似语一路小跑跟在后头。
莫非家里出了什么事?他赶上几步,问:“出了什么事?”
似语摇摇头,额上细细密密渗着汗,双颊透着红晕。
傻丫头!吴攻低低叹口气“怎么不坐轿?白白让它空着,人倒在外面跑。”
似语轻轻笑了笑,道:“偏偏说公子赶了很远的路,很累了,所以…”
“偏偏?”吴攻打断她的话“她没事?”
“偏偏有什么事?”似语不解。
“没事。”他一下子心情舒畅,仿佛周身的疲劳也一扫而空,偏偏是何等样的妖精,岂会那样不济?
“人呢?”吴攻回府,不见偏偏在房内,好生奇怪。难道她打上了瘾,又找人比划去了?
似语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鼻子,娇娇俏俏地说:“我不就是?”这神情,这语气,这声音,活脱脱是个偏偏,但是…
“你什么时候变成似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