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中这瓶矿泉水。”
他想泼醒她?
心飒闻言,马上睁开眼,然后,在下一刻从薄被下拿出预先藏好的肠胃葯,不悦看着他道:“我拉肚子,真的不能下水。”
谌烽的反应是接过葯袋,他看了看,又还给她。
“是这样吗?不过,游泳馆也有洗手间。”
他的意思是要她销假练习?
“你、你…”太过分了!她昨天晚上真的拉过一次肚子耶。
“我?”右眉微微一挑,谌烽深深凝视她好一会,他看她的眸光如此温柔,就在心飒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她听到他道:
“我回游泳馆恭候大驾。”
说完,他长长的腿酷酷的迈开,不给心飒说不的机会。
“你慢慢等吧!”
蹦着腮帮子,心飒气呼呼的喊。
这个男人实在可恶!距离上周四的跳台意外才几天,她魂飞魄未定,哪来的胆量上跳台。
原以为他成了她的教练,会讨厌她时常缺席的学习态度。
她以为,他顶多看不起她,然后,像唐教练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编说借口请假不下水,或者,心血来潮时怒口骂骂她。
心飒从未料想到,才开训没多久,谌烽就亲自上教室来逮人。
他…是闻名天下的跳水天才,为什么肯花宝贵的时间敦促她这个几乎被教练放弃的胆小表?
她不解,但也无意深究,因为,差点失足从跳台坠下,已经吓坏她。
“我…哪一天我心情好,身体也无恙,自然会去报到。”抬头望着折返回来的谌烽,心飒振振说道。
谌烽未到“宽白”前,她的习惯是一学期现身跳水馆三次,如今,出了点“小”意外,如果…如果学期结束前她脑扑服恐惧,她会卖他一个面子,再上一次跳水台。
“你刚刚的话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次。”
谌烽逼近她,灿猛眸子勾盯她,炫人而危险。
他这样靠近心飒,近得她几乎能数清他有几根眼睫毛,近得令她想起上一回两人偎得如此近的情景。
“…好话不说第二遍。”
心飒依然嚣张,只是,语气没刚刚乖戾。因为,谌烽靠她这样近,他黝黑深邃好看的眼凝盯着她,令她忆起被他拥在怀中的感觉…
那一天他待她…竟然是温柔的。
跳台上,她忙于惊慌、忙于恐惧,甚至,冲向楼梯时还撂话责怪都是他的错;如今,危险已过,冷静后的心飒终于记起,眼前这位冰冷严肃得像钢铁的男人,拥抱安抚她时,竟是那样的温柔…
“咳,反正,我还不能上跳台。”
既然记起了他的温柔,她很难再将气出在他身上。
她不是那种是非恩怨不分的人。
这几天,她气他是因为他的行为,谌烽勾起了她好不容易遗忘的恐怖经验。
不过,既然当时他如此温柔待她,应该表示他并非故意吓她。
谌烽应该跟国中时期的刘教练不一样,他不是那种脾气一来,会推学生下跳台出气的人。
“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复原吗?”
她摇头,懊恼自己的没用。“这是受到惊吓的人至少可以拥有的权利吧?”
“这么容易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