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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就是有男婚女嫁的打算,你应该懂嘛,噢?”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废话那么多?
樊素被她罗哩叭嗦烦得好想直接一把捏死她,反正她阳寿也将尽了。
“可是,今晚我大嫂说他变心了,为了区区几文钱,他竟然不要我了。”说到伤心处眼泪竟决堤似的滑落双颊,并且还不知不觉地拿樊素的衣袖去擦。
“应该不止区区几文钱吧?”樊素一面虚应,一面暗中使力,企图把袖子抢回来,不让她乱擦一通。
眼泪这东西最是没营养又造作,人类老爱“挤”出这种湿答答的“水”去欺骗旁人,实在太没品了。哪像蛇,万般怨尤尽往肚里吞,任何喜怒哀乐皆不形于色,这才叫高竿!
“你怎么知道?,'她擦完眼泪,顺便连鼻水一起抹。
恶心得樊素快翻胃了。
“用脚板想也知道,像你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有人会舍得放弃,十成十是受了极大的诱惑。区区几文钱,只能骗骗小孩子,骗不了你的阿贵。”
“哇!你好聪明,分析得头头是道。”她猛眨眼,崇拜不已的眼神凝向樊素。“那么依你之见,他到底得了多少好处?”
“起码二百两。”其实只有七十两,那是伊家长老赠送给每位推荐名媛闺秀且获入选者的酬劳。
樊素见子玲心地纯良、天真无邪,不忍心让她知道,她死心塌地爱着的阿贵,居然为了区区七十两银子就背叛了他们曾经立下的山盟海誓。二百两应该是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数目,就算不能接受,至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
唉!她是条蛇耶,怎么能随便同情人,大大违背了蛇族至高无上的“冷血”情操。
“有那么多?”子玲双肩一垮,虚弱地歪靠在樊素身上,眼泪又不脑控制地乱溅到她身上。“难怪…阿贵穷苦了一辈子,二百两对他而言的确是个天大的诱惑,难怪…可我…我怎么办呢?”将头倚在樊索肩上,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喂喂喂!”恼死人了!这种凡俗低劣的举动,令樊素浑身不自在。若不是怕她死相太难看,害她无法有效利用她残留的臭皮囊,以遂报仇雪冤大计,真该晚点再出现,省得她像个超级大白痴,在这儿任她的泪水把一身素白洁净的懦丝裙弄得脏兮兮的。“别难过了,那种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凭你的长相,要十个八个情郎还担心找不到吗?”
等等!她应该推波助澜,教她“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才对,怎么反而劝她开阔心胸,移情别恋?
糟透了!才跟“人类”相处这么一下下的时间,就学会他们的虚伪、谄媚、阿谀…不行,得冷静沉着,切切不可“同流合污”
樊素甩甩头,露出一抹冷冽的嫣容。
天际间,月儿娘娘晶莹、森森然地窥照着她,害她无端地一凛,恨恨地朝上头翻白眼。哼!但凡她想做的,谁也阻止不了。
“不是那个问题,是…”子玲哽咽地抖动着肩膀“没有人会要我了,我已经是阿贵的人了。”
“什么?”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伤心欲绝。阿贵这臭男人,改天让她给遇上,非狠狠咬他一口不可。“你也太胡涂了,名节对一个女人是何其重要,怎么可以轻易给人呢?”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帮我向老天爷祈求,让阿贵不要变心。”
蠢蛋!
老天爷又不是吃饱撑着,它“心地”要真有那么善良,她会死得那么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