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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目瞪口呆,这件事她们从来不知道。
“难怪他买回来的水果里,从来没有草莓。”爱玉一直以为是因为草莓昂贵的关系。
杨舒澐则回想起她提议要种草莓时,他曾大力反对,原来是这个原因。
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害怕草莓,却还是帮她载回了一大车草莓幼苗?明明厌恶那气味,却还是硬著头皮吃下她做的草莓饼乾?
这个男人竟如此宠她?!
杨舒澐真的迷糊了,他对她…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
深夜,骆效鹏回房,发现杨舒澐穿著白色睡衣,坐在窗前沉思。
一头乌黑的发丝梳得又滑又亮,白晳的粉颊上浮现两朵羞涩的红晕,美得宛如月光仙子,他几乎看痴了。
“你回来了?”杨舒澐见到他回来,马上迎上来,脸上满是温婉笑容。“我帮你放了洗澡水,水温应该刚刚好,我替你脱衣服,你进去泡个澡。”她像个尽责的妻子,不疾不徐地替他脱掉衣物,准备伺候他入浴。
“呃…好。”骆效鹏像尊木偶,愣愣地任她摆布,她要他举手就举手,她要他抬脚就抬脚,直到她将他身上的衣物脱得差不多了,才推他进浴室里。
“快去洗吧,记得试试水温喔。”柔声吩咐完,杨舒澐微笑着替他关上门。
骆效鹏只穿著一条内裤站在浴室里,望着眼前冒著袅袅雾气的热水,感觉更不真实。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蒲岛太郎,意外闯入了龙王行宫,结果遇到许多不可思议的好事。
罢才…他不是在作梦吧?
他心不在焉地冲过身体,又泡了一会儿澡,才起身套上睡裤,然后擦著湿发准备开门出去。
站在浴室门前,他突然有点迟疑,会不会一打开这扇门,一切又恢复原状?刚才她的温柔深情,只是一场梦?
他小心翼翼地开门偷觑,正好对上她欣喜的笑容。
“你洗好啦?啊,快过来这里,我替你吹乾头发。”杨舒澐赶紧放下正在整理的东西,拿出吹风机,指指床边的位置说道。
“啊,好。谢谢你…”骆效鹏依然有点不安,不自在地走过去,乖乖坐在她所指定的位置,让她替自己吹头发。
杨舒澐开启吹风机,一阵热风顿时伴随著吵杂的声响喷出,吹向骆效鹏湿润的黑发。她一边细心地移动吹风机,一面用手指梳过他的发丝,让头发脑旗点乾。
骆效鹏静静坐著,感受她纤细的手指在发间穿梭的亲蔫感,她柔嫩的指腹不时拂过发根,就像在爱抚他的头皮似的…
她一定也洗过澡了,因为他闻到她身上有沐浴乳的香气。她正伸长手去吹风机热风不容易到达的地方,所以非常贴近他,怀孕后变得十分丰满的胸部,靠向他敏感的背脊。
骆效鹏困难地咽下口水,不安地换了个姿势,企图遮掩因她而苏醒的欲望。
可是好难!她诱人的娇躯正软软地靠著他,而他又是如此渴望她…送进大野狼嘴里的小白兔,要大野狼忍住不吃,岂不是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