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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完之后,刚好让你顺心如意?”宗毓中哂笑。
方以勤无语闭上眼,企图压下满腔的怒气。“我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一点建设性都没有。”当他对她有成见的时候,就算她说破了嘴,他也一样不会相信的,那她何必陪他起哄?
“那换个话题吧,你现在又接近我叔叔,到底是想做什么?”幽深的黑眸满是嫌恶的光痕。
“我跟宗定兴先生只是因为工作而有往来,不代表什么啊。”大不了就是她想利用宗定兴,在他人未发现素描本之前取回来罢了。“要不然,我还能有什么用意呢?”
她不禁有点微恼的反问他。
怎么,想用气势逼迫她就范?抱歉,她没做的事情就是没做,屈打成招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宁死不屈。
“比如说,想利用那个孩子接近我叔叔,希望我叔叔能够为你正名,让那个孩子认祖归宗。”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可能性。“但是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别说我妈,我头一个就不答应。”
方以勤闻言,感觉向来控制得当的理智线的一声断裂,下一瞬间,她一个巴掌已经热烈地迎向他的俊脸,火辣地留下一记火红掌印。
“宗小弟弟,我最后一次声明,方冠翰是我的弟弟,他是我妈妈跟我继父生的孩子,我跟宗先生之间再清白不过,既然你已经请了征信社调查,那么就麻烦他们再专业、再努力一点,把事实的真相调查得再透彻一点,好还我清白!”她气得粉拳紧握,就连素描本都抓出了抓痕。
她这辈子没这么气过,气到头昏脑胀的地步,要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跟有恶奴之称的罗静一样泼辣,再送他几掌。
宗毓中傻眼地睇着她,难以置信看来柔情似水的她,竟然毫无预警地送他一巴掌;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害的邻家女孩,举止自然、姿态大方,他见过她哭也见过她笑,没见过她生气,而且,他根本没想到她竟然会因此生气。
她的怒气发自内心,一点也不矫揉造作,难道说,真的是他误会她了?
“恕我先离开了。”方以勤努力地深呼吸一口,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一点,转身欲走时,却发觉有人扣着她的手。“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她回头劈头就骂。
“没想怎样,只是要告诉你,明天早上九点,到这个地方报到,他们会告诉你你的工作内容。”宗毓中没好气地瞪着她,递出一张纸条。“你不会忘了你已经出租给我两个星期了吧?”
“嗄?”被他一搅和,她都忘了公关出租的事了。
“记得准时,不准迟到。”话落,他即放手。
闻言,她不禁有点傻愣,就这样?他的反应就这样子?
“素描本还给我。”他探出手。
方以勤犹豫了一下,翻开素描本,随即找到几张半裸画,动作迅速地撕下,再将素描本递还给他。
“你不打算让你的画像永远存放在这间书房里吗?”他突问。
尽管猜不出他这么说的心思,但她还是直接道:“我不希望这几张半裸画带给他人不必要的联想和揣测,我之所以会接近宗定兴先生,就是想要拿回这几张半裸画,但误会似乎已经造成了,不过,也无所谓,我可以等调查报告出来,让你还我一个公道。”
话落,她转头就走。
宗毓中目送她的背影离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她走出屋外,坐上车离去。大手抚上火烫的脸颊,感觉心思很乱很杂,但是一直深锁在他胸口的烦躁却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