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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树枝堆起来,拼成了柴堆,小心翼翼地把盛满了水的“竹节锅”架了起来。
“哈哈…”在童馨儿旁若无人的笑声中,水开了。兰克阴沉着脸伸手就要拿下竹节锅。
“慢着…”童馨儿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兰克就哀嚎一声,忙不迭地缩回了手。
“哈哈,好烫的,你急什么啊…”童馨儿像看笑话一般看着他,数落着“刚才钻木取火钻了快两个小时了,都不急,现在烧好的水都在眼前了,却急了起来,真搞不懂你…”“好了,你要是再像个老太婆似的喋喋不休,我要翻脸了!”兰克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嘿,脾气还真不小。”童馨儿又说了一句带刺的话,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竹节锅递给了兰克“喝水吧,应该不烫了。”
她的神态好像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兰克别别扭扭地接过竹节锅,古古怪怪地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无色无味的清水瞬间变成了像陈年的葡萄酒一般可口,右腿的伤痛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兰克满足地叹了口气,把竹节锅还给了童馨儿“到你喝了。”
“哦。”童馨儿稍稍有些愕然。她看得出,兰克是渴坏了,她本以为,兰克会死命地攥着竹节锅,一口气地喝个底朝天,压根儿忘了应该给她留下一点。想不到,兰克总算还保留下来零星的一点绅士风度。
童馨儿敛去了笑容,安静地喝起水来。
兰克总算是有了片刻的安宁。他感慨地摇了摇头“唉…看你这个样子啊…”“我的样子怎么了?”童馨儿抹了抹嘴巴,戒备地盯着兰克。看来,不应该给他喘息的机会。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又想到什么难听的话来了。
“你看你自己,头发像男人似的,偏偏还要留下那么一撇刘海耍帅,胸部比洗衣板还平,不说话,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发育不良的半大小子呢!”
童馨儿的脸色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盯着兰克的脸,兰克不以为意,继续说着:“先天不足也就罢了,可你这性子又这么恶心,像个男人似的,一点女性的温柔都没有,你说,像你这样子的男人婆,怎么可能找到男人来爱?”
“谁说的?!我…我有男朋友的!”童馨儿“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冲着兰克叫嚣。
“你?男朋友?”兰克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哼!我的男朋友对我可好了。他是我师兄,特会照顾我,什么都顺着我的意,人又成熟,不像你,小鸡肚肠!”童馨儿冷冷地啐了一口。
“我怎么了?我肯定比你的师兄男朋友眼光好,他的眼睛一定是被蒙住了,才挑上了你。”兰克邪恶地挤了挤眼。
“你!你既不帅又不酷,脾气又臭,有什么好神气的?不过是个四线的小小球员罢了,自命不凡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坠机的倒霉蛋!”
“你…你不也是坠机的倒霉蛋吗?”兰克马上还以颜色。
“对啊,我是坠机了,但是,我没有断腿!”童馨儿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你…哼,好男不与女斗!”兰克别过脸去,不看童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