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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常茵开始发出不平之呜。
“人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婚都订了还不乏追求者,可是那个爱慕者也真古怪,送的不是一束花,而是一盆草?”钟珍探询道。
望着那盆“草”出神良久,何旖旎才喃喃自语。
“它是『卡司比亚』,又叫小星辰花,原产于欧洲、东亚,性喜冷凉,春末至叶丛中抽出花茎,上面会长有许多细小花苞…”说了一半,她面带徨然的静了下来。
“哇!你几时从图书馆学系转到园艺系的?”常茵和钟珍搞不懂何她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不过,两人之后又为她脸上的表情静了下来。
一向倔强的何旖旎竟然滑下泪来。
从未见过她这种脆弱模样的钟珍和常茵突然慌了起来。“怎么回事啊?”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他总是说…我像极了卡司比业,外表冷漠,却纤细优雅,姿态独特。”
“『他』是谁?”
“刚才那只河豚?”
泵嫂两人争相发问。
“他是…阿腾。”咽了口口水,何旖旎艰涩的回答。
“阿腾又是谁?”常茵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阿腾?”钟珍想了一下,惊叫起来。“那个对你『余情难忘』的家伙?”
“谁?哪个?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常茵追问。
“就是三年多前,在小旎阿爸肉圆摊子被我撂倒的小混混啊!”“原来是他!他怎么还敢再来纠缠小旖?嫂子,我看为了小旖的幸福着想,你最好再出马一次,用你空手道黑带的本事,海扁他一顿…”
“不必了!”何旖旎飞快的摇头。
“什么叫不必?当初他大闹你爸爸的肉圆摊子,万一他狗改不了吃屎,这次闹得很可能是你的婚礼。安啦!凭我大嫂那两把刷子,绝对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的,对不对,大嫂?”常茵来回看着钟珍和何旖旎,一脸气愤。
“不劳你们费心了,真的。”她神情落寞的说:“叶腾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即使要闹,他也找不到来的路了。”
“怎么,他翘辫子了?或者,他缺了腿断了胳臂,成了残废?”常茵一向爱憎分明,对于不喜欢的人,她绝不留情。
钟珍还来不及制止她的刀子嘴,何旖旎竟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哽咽着说:“他没缺腿也没缺胳臂,但他的确成了残废,他瞎了双眼,再也看不见了!”
钟珍和常茵同时一愣。
常茵嗫嚅着:“他看不见了不是更好吗?从此他就不会再来騒扰你了。”常茵这么一说,何旖旎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钟珍心昱向较细腻,看着何旖旎一手捧着那盆“卡司比亚”一手紧捏着一封信,她顿然明白,原来阿腾与何旖旎之间余情未了。
钟珍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小旖,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谈谈?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们一起看看那封信。”站在好朋友的立场,钟珍提出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