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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我们真的很有默契。”她终于清醒了一点,但清醒的程度只够她说这一句话。
“好说。”他点点头,没有阻止她离开病房。
回到办公室之后,她狠捏了下手臂,这才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出了医院,郭力恒直奔工作室与其他乐手一起排练。今天下午有几个歌手要排歌,雪莉也在场。
“你觉得我这几首中文老歌唱得如何?”休息时间里,她凑到郭力恒身旁一问。
“不错呀,你很有歌唱天分,可惜没有人发掘,找你出片。”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用心唱歌和用嘴唱歌是不一样的,能享受唱歌的乐趣,我就很满足了。”她倒是不在乎能不能成名。
“最近为什么改唱老歌?”
“换换口味。”
想起中午夏组琦也说过这句话,他笑了。
“笑什么?”雪莉纳闷。
“没什么。”他拨了两下吉他弦。
“哎,你不觉得热闹的流行歌曲听久了很腻?唱多了那种歌,我只觉得自己像只受伤的野兽,在人群里乱窜,有种赤裸裸的感觉,弄得我很不自在。”
“算了吧,你这是受心情影响,过一阵子你又会觉得老歌很腻,死气沉沉的。”
“也许吧。”她撞了撞他的手肘“你现在还去医院看你女朋友吗?”
“我刚才就是从医院过来的。”
“真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过奖。”他还是那副死相。
“为什么我都约不动你?”这一句才是重点。
“我是痴情种。”他咧嘴一笑,涸其张地。
“你真不是普通的恶心耶!怎么?忘了谁上次喝醉之后就跟我回家了吗?”她又撞他一下。
“喝醉以后的事,我不记得了。”他不想说她倒贴,还很良心地建议:“跟我保持距离,对你有好处。”
她歪着头问:“怎么说?”
“怎么说呢?”他故作认真思考状“这样说吧,狼对羊说:“我喜欢你,但是我太饿了。”这个童话你听过吗?”
她也装傻,故作迷惘。知道他在形容自己没有真心,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贺小春有可能醒来吗?”她旨在提醒他:往事已矣。
“机会愈来愈渺茫了。”
她点点头,这就是对她有利的事实。
夏组琦下班后赴张人杰之约,言简意赅地推拒了他。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很绝情,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张人杰信是不信她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己的感觉,甚至庆幸自己及时发现。
她饿了一晚。洗过澡之后,把前两天买回来的微波快餐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低头望着餐桌上的空盘子,又看了眼柳橙汁中逐渐溶化的冰块,怪异的倦怠靶在微波炉运转的两分钟之内笼罩了她。
她给老妈打了通电话,请安外带报平安。例行工作做完了,她起身关掉厨房的灯,缓缓踱向阳台,远眺夜景,意外的发现,这个春日夜晚没有凉风。倚在墙边,她盯着远处明灭的灯火,用力呼吸,企图抓住四周的真实感。
堡作可以宣泄她对生命的热爱,却不能宣泄她对爱与被爱的需要。
她想起午休时间里和郭力恒的那一吻,突然很想再见他一面。
换上外出服,她驱车来到西餐厅。点了杯曼特宁,就这么坐着。
台上的电吉他手朝她挤了挤眼。
她喝了好几杯白开水,曼特宁一滴未减地直到完全冷却,台上的劲歌热舞也没能维持它的温度。
“你不是来喝咖啡的?”
冰力恒刚结束表演工作,来到她面前,看着咖啡杯问她一句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