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啦，只不过你女朋友对你的多情已经没有觉了。”她安着，还很快地接了下去：“如果她有觉，应该会喜这一段，我唱给你听。”

他没那个意思，只觉她刚才说话的神情少了一贯的自信和冷静，与她一向给他的印象有。

“我猜一猜好不好？”她这才回答他一脸纳闷，顺手打开空调。

“谢谢你，夏医师。”他望着她那可以安抚人心、温煦如冬的笑容。

“我觉得你更难得，对贺小这么有心。”她犹豫片刻，决定问了“郭先生，你和贺小是很好的朋友吧？”

“对哪几句歌词最有觉？”

忘了我就没有痛，将往事留在风中…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突然发现你也有的一面。”解释的同时，他注意到她将一乌光的长发，用大发夹随意夹

她低柔的嗓音开始唱着…

“猜什么？”

“夏医师，你是不是很多愁善？”

“她若有知觉，一定很庆幸自已有你这样的朋友。”

她被问得有难为情“对不起，我得太多了。”

他整个人都离开车厢了，回对她眨眨。

“怎么样？我说得有没有理？”

“很多年的朋友。她没有亲人，我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郭先生，别放弃；只要有生命，就有希望。”

“嗯。”她听说了他女朋友车祸受伤的事，于是试探地问：“这首歌反应了你的心情？”

我对你仍有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还好。”他耸了下肩。

她没回答，继续拉他上了她的小轿车。

“我对词不熟，你唱过我就全忘了。”

检查结果仍然不变，没有医学上所谓的复原希望，夏组琦能告诉他的只是：贺小还活着。

他有这么伟大吗？

“你说“当已成往事”？”

她不再追究。

他发觉她今天话多了些。

“我觉得你这一阵胖了一，气看起来好多了。你知不知你以前看起来也像个病人？”

光从百叶窗透，在郭力恒的上投下阶梯般的光影。他低凝视，同情与怜悯代替了悲痛。

他猜她是想劝他忘了躺在医院里的小，把她当新女友。

在舞池里吻了她。她闭着睛，长长的翘睫像两把刷，他看得那不是假的。她发育完整的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教他到一阵燠，不由后悔自己制造了如此暧昧的机会。

“你今晚唱的唯一一首中文歌曲，我很喜。”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如果这么多情，不是有可耻？”他还是不正经的吻。

“我想起我妈。”他努力恢复往日的痞吻。刚才他确实也想起了死去的妈。

“你果然是“医者父母心”观察微，连来探病的人都在意到了。”

“为什么突然拉我来？”他莫名其妙“你有这习惯吗？舞到一半就把舞伴带场？”

他在检验室外的长廊等候，并未特别留意时间过去多久。

他的恭维很真诚。大分的医护人员对于生老病死必然都已麻木，她却没有。

“为什么吻了我又对我皱眉？”她眨着两排真材实料的刷，的声音里是对自己终于有所突破的满足。

几次亲目睹贺小所受的周全护理，她完全无行为能力的事实更显明确。护士正准备推她到检验室，行一连串的例行检查。

“你要去哪里？”她问得急。

“你的味很重，有妈妈的味。”还是痞吻，他双盯她伟大的双峰，坏坏地恭维着。

她突然松开他，没等一曲结束就拉他了舞厅。

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朦胧，

“哎，你什么意思啊！”她重戳了下他的肩窝“我有那么老吗？”

“我猜你对这一段有觉。”她问“这几句是不是很能反应你对女朋友的觉？”

“回家睡觉，我对自己的疲惫无能为力。”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替你问问她吧。”他一脚已跨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