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

“你有没有被我吃豆腐的觉？”他笑得也满尴尬的。

“你是女，他不是野兽，是兽医。”

“嘛？”

“你知吗？近来我有失落，而且有愈来愈的趋势。”

“什么失落？”他不解地瞥我一。

人。”

他半信半疑，我看得来，于是我坦白…“他是向我表示过他喜我。我和他电话往一阵后也明白告诉他，我只能跟他普通朋友，他要不要。”

“你是野兽，但，我不是女。”

他了气，前额的发丝扬了扬，诉说着他的无奈。

“生活没了重心，所以有失落。”我很快解释：“说了不怕你笑，暗恋你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重心就是让你痛。既然你不能我，我只好想办法使你偶尔注意到我。”“偶尔？”他哼笑。“你太谦虚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的失落依然存在。适才这一席话已将我俩的关系清楚定位。真的好可惜！我和他之间注定不会有情。

“不怪你，你又不是专业辅导人员。”

“你是彩蝶？”他夸张地瞪视我。

“完了？”

他对我的话不予置评。

想起自己曾欺骗他女友说他对我騒扰，我承认自己很卑鄙。

“嘛？”

他大笑声。

“你现在这样很好呀！”

“对不起，上次我不该求你吻我。”我以笑容掩饰心中尴尬。“你有没有被我吃豆腐的觉？”

“不要吵啦！后面还有。”我打了下他的。“你是冲冠一怒的general吴，but，我不是陈红颜。”

“本来还有一句，因为不好意思而作罢。”

这是他第一次称赞我，我是不是该动莫名？怪了！好像没什么觉。

“不好也没办法，已经定型了嘛！希望很快就有个郎来我。”

他又摸摸我的…这觉真好，比前两次他吻我的觉更好。

“就是些阿猫阿狗的事嘛！”

他一副不以为然。

“怎么讲呢？”我搔搔。“就是说，其实你也没什么。”我看了他一后才说。“当时我只知你长得很帅，除此之外，对你，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现在回想想对你的迷思和执着，才发现那是很肤浅的情。我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座森林，想想并不值得！”我释然地笑。

我急摇着，然后叹气。

“你别再不平啦！我再也不把自己当笑话。你应该看得来，我的确是长大了。”“是呀！”他。“这失落应该很快就会消失才对，为什么你会觉得愈来愈？”“说不上来什么理由。”我有辞不达意的觉。“可能是梦幻破灭的缘故吧。”“梦幻破灭？”

“他要不要？”

“你看，如果我们能早就像现在这样和平相，像朋友一样，不是很好吗？哪还像你说的一样像个鬼，害自己成了不不类的笑话，也害你到现在都没个知心女朋友。”我心中一片宁静，原来理，觉是如此好。

“那你跟他在电话里都聊些什么？”

“我好讨厌喔！要不是她非你爸不嫁，我也不会当了那么多年讨厌鬼；如果我现在才认识你，也许我就不是现在这个样，说不定我也是你喜的那型。”

“你别再对我有所顾虑，放心去追求你欣赏的女孩吧！我再也不会破坏你和女朋友的约会了。”

“你还是不想回家住吗？”

“你的单向眷恋，我难堪的遗憾。”我开始念诗。“你的超世情意，我薄幸的罪名。”他了个呕吐动作。“我是庄生梦里的彩蝶，但，你不是庄生。”

“他说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说我这人很有意思。”

“祁洛勋。”

“我写过一首诗给他，他说我写得还可以。你要不要听听？”

“别再自责了！”他伸手摸摸我的。“我也有错。我拥有你的监护权，却没好好辅导你。你对我的迷恋一直困扰着我，我没理好你的觉，只是放任你胡作非为，然后又责备你的懵懂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