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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忘了呢,她曾以为他的大腿可以带给她快乐。
“震麒,你现在可以开始教我做新婚之夜该做的事了吧?”
终于等到他出浴室的门,她兴奋地问著,边下床朝他快步走去。
如果心有所动,定是为那对眼眸中散发的幻样光采。
他虽是回以轻声叹息,但仍感觉得到自己此刻狂乱的心跳。
别无选择,莫名的愤怒与激情驱使他缓缓褪去刚穿上的睡衣。
一种未曾经历的感觉顿时向她袭来。她敬畏于他的力量,可此刻,他胸前和胳臂上的肌肉张缩,却令她产生愉快的感觉,仿佛春风婉转地从她身上吹过。
她不自觉地添著嘴,此举和幻样眼神同时显示了她不自知的欲望,也加深了他的欲望。
他上前,替她添嘴,边将她带上了床。
“开始了吗?”她问,不知为何突然哑了嗓子。
这话加深了他的愤怒。
“你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吗?我马上就可以给你。”
语罢,他将她压在身下,展开了近乎攻击的亲吻和爱抚。
“基因是这样给的吗?”她扭动躯体,身上的衣物就快被扒光。
“是的,如果你运气够,也许今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么容易就达成任务了?不知怎地,她一点也不为这种结果感到快乐。
怀上他的孩子之后,她就必须离开。
浓重的男性气味覆盖著她,她本是沉醉的,沉醉于他的力量,沉醉于夜晚芳香的空气。
然而,当他加强了需索时,她却流下眼泪。
“你也害怕即将产生的疼痛吗?”嘴里的咸味使他清醒了些,可声音依然饥渴。
“我已经感到疼痛了。”她哭出声来。
她的痛处在左胸,可他并不了解。他本想取笑地问,为何他尚未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就已经痛了,但他却是吞进那滴滴泪水,任己沉溺于她鲜花般的气息中。
情欲已从他身上退去,此刻的品尝中只有疼惜。他该怜她、惜她,因为她已是他的妻子。
他决定不给她基因,至少今晚不能给。
吻已停,他只是凝视著她,良久。
她又有虚弱感,想要开口要他再吻,但随即记起鲁台生的话,于是决定不开口要求。
“震麒…”她主动将他拉向自己,索起吻来。
狂索使他再度悸动,忘了刚做的决定。
“蝴蝶,你快乐吗?”他温柔的吻里还是怜惜。
“快乐。”她笑出一抹满足与肯定“鲁台生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说一个男人必须知道妻子的需求。你会这样问我,就表示你知道我的需求。”
他听得有些恼,但她甜美的声音使他发不起火来,只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觉得…你像是火做的,你传了好多好多热量给我,我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