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事？”他一见她就不耐烦“我说过不准你我房间。”

他闻言，低一看，的确发现几污渍，于是照她说的了。

他挪动坐椅，接起电话。

这没什么稀奇，因为她也不满意。

“于先生，有两位客人要见你。”

拉自己的坐椅，再打开一张折叠式椅，她请两人坐下。

“谁要见我？”

“还有问题没解决。”他，盯著萤幕，像是自言自语。

“两位是…”她打了下哆嗦，才问。

“他们说要请我吃饭，而我不想那时间。”

“是的，你们是来找于先生的吧，请教尊姓大名。”

“那你来，跟我到客厅去，顺便让于家爸妈加我们的谈话，也许他们能给你一些忠告。”

“比那个有趣多了。”

那人递了张名片给她“我想他会很乐意见到我们。”

下午，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盹时，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大驾光临。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人。”她把名片递上。

他们站在门边，一言不发地打量室内。她从他们冷漠的审视中看他们对于震麒的工作室非常非常不满意。

“你…”她扼腕“人家请你吃饭的目的就是谈生意嘛！我听电视里的人说过，在餐桌上谈成的生意比在办公室里多得多。你的办公室那么小，更应该在餐桌上跟人家谈生意，你为什么要放弃机会呢？我相信会有愈来愈

他吁了气，随手敲了个键，止住了正在行的一指令，然后靠在椅背上。

“你今天下午为什么要打发那两个人走？”

“这里是异形…公司吗？”较的男人开了。

看了下名片，她：“两位请稍等。”

转前，她及时留意到他的穿著明显的寒伧，于是又：“你先把上那件一星期没换过的外脱掉。”

“震麒，你快接电话好不好？那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又打电话来了，他说一定要上跟你谈妥那个的事。”

助理是当上了，但她并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对他下功夫。

虽然老板不准她跟办公室，但隔著木板墙，她仍听得见三个男人的谈话。

她又打了下哆嗦。这两人的神情和说话的气很像电视上的“黑社会人”

打两张王牌之后，她顺利地了他的房间。

于震麒的双盯著萤幕，好像不记得助理曾要他回电话给别人的事。

她这才摇著退属于他的那一半空间。

“有话快说，长话短说。”

“我正在测试程式，昨天就开始了，还差一，只要再给我一个钟。”

“我去向老板通报一下。”

他对她的最重要一项规定是：不得在工作室内“耍样”否则他会上开除她。

“听起来是守法国民。”他看了名片“我没听说过这家公司。”

“他们本不是来谈生意的，只不过想打探我去年在网路上发表的一个程式。”

“请他们来吧。”

“喔，虽然房地产公司要的程式很没趣，可是你也不能让人家生气，否则你就要失去一个买主。”

她看见键盘边放著他吃了一半的便当，室内的情景仿佛从上午就定格到此刻。

“我记得上午你说过，再过一个钟就没问题了，现在距离你说那句话的时间是三个钟。”她挖苦。

、便条、目录散落一地。

“你不见他们？”她着急了“也许有生意上门呢。”

她猜他是因为不想在工作时受到她的扰，所以才执意把不大的空间再一分为二。她的这一半比他的更小，只容得下一张桌、一张椅，和一个不超过五十公斤的人可以转的空间。

木门和木板墙的隔音效果甚差，于震麒若不是沉溺于工作中，断不可能听不见她和“客”的声音。她只觉自己刚才的话很可笑。

如果她的直觉无误，这很可能是一笔大生意。为了不扰他工作，她一直等到晚上才去敲他的房门。在于家，他不敢对她太放肆。

“那就是生意呀！”

“你说的是那个房地产公司要的程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