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上的仙女吗？”

“我家？”她惊问：“你不是要载我回你家？”

他不幸地证实了…自己的确吻了个智能不足、游于清晨大街的女孩。

漂亮？有人这么形容男人类吗？男人类？

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他任星光在脑里闪耀。不一会儿，他觉有个压住自己的。

“你…”不知是恼她的突然撤退，还是羞她的愚蠢问题，他蹙著眉：“对不起。”

盯著不远他即将经过的急转弯，他决定一如平常，不减车速。这是一刺激。他为自己制造了平淡的生活，这小小的刺激只为偿还自己。

“我就说，谁都知‘对不起’是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她在上地取笑过他后，又笑：“你再吻一遍好吗？我觉得‘吻’使我更壮了，我喜这觉，你可以让我更壮一些吗？”

她跟在后，边跑边哭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他倏地煞车，掉，骑回她面前。

黑眸的主人正压在他上。

是人。

“你可以抱一吗？我好冷。”

她在窒息前奋力抬起来。什么都还来不及就死了，岂不冤枉？

不忍责备一个弱智女，他只是更后悔自己刚才吻了她。

他贪婪吻著，无视于她的反应，仿佛要她自自受。

若非一番寒彻骨，焉得梅扑鼻香？是否冻僵了，故而闻到了香？

“壮？”

“喔，原来你刚才的叫‘对不起’。”

“嗨，”她的气息又一次扫过他的下“你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男人类。”

错了，他不该这梦，不该。

睁开，他对上了一双翦翦黑瞳，带著欣赏与好奇的眸闪烁如星，教他一时间无法移开目光。

局令她的又一颤，这才觉得冷，并意识到自己的虚弱。长时间的飞翔过后，还得将放大到正常女人类的尺寸令她大失元气。

“对呀，我要使自己壮，使整个…”煞住车，她换了句：“使整个人类都壮起来！”

柔的、甜的、芬芳的，非但不能平息他的愤怒，反而令他更生气了。

她摇摇，柔亮乌丽的长发拂过他的面颊。

“回家？太好了！这样我就省事多了。”

星星、香使他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近在咫尺的使他中升起一怒意，忿忿住她的后脑勺，他将怒意咽下。

甩甩，他骑车上路。

“你家在哪里？”

“那怎么行，我就是要叫给你听的呀。”

他重叹。

他受了空前的刺激…一个人影仿佛从天而降，刹那间蹦他的视线，脑袋里敲起警钟，已为时晚矣。

“我载你回家吧。”

是否他吻了个神经病？

“别放开我！”在他企图推开她之前，她边将双手圈住他的颈，边哀求。

他眨了眨，企图再仔细看她。如果幻境可以是真实的，那么他必定已一个最真实的幻境。

“听著，就算你智能不足，我也得告诉你，刚才我的事叫‘吻’。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不该吻你。”

“你刚才的动作叫什么？”她边边问，边在心里骂小罢。那个笨怎么没教她这个？

“我是人类，跟你一样。”

一言不发，他丢下她，车速快得像风。

“等我听不见了你再叫救命，行吗？”

她明显地觉自己全注满了一新力…人类果然壮。

思维疯狂跃，他疼裂，前景停格。

这一定是幻境，但他矛盾著该不该上远离。他从未过绮梦，为何…

他合上双，却见群星舞。

“男人。”他纠正。

他终于受不了了，狠推她在地上，自己站起来。四肢疼痛令他发一串诅咒，咬著牙，他将倒在一旁的自行车推起，跨上去之前，他希望自己能在回一瞥里证实，什么事都没发生，刚才他只是摔昏了而已。

看着前这张漂亮脸孔，她自觉运气不坏，当下就决定以他为目标。毕竟两个月说长不长，她得有效利用时间。

当他发现她瑟缩了下时，不自觉地便将手搭在她的纤腰上。

回家后，他闷不吭声地吃了菲佣的早。平日在餐桌上，他还会跟爸妈随

转弯，速度不曾减。

这两片是谁安排给他的？是谁非要他尝尝个中滋味？是谁想诱惑他，提醒他他错过的一切其实是好的？

不确定是否遭鬼魅缠，但他确实照她说的了。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