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辈,更加配不上她了。”
“…”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发自至诚的语气,与方才那副模样却又判若两人,胡氏简直要他搞迷糊了,然而却又不得不信他语气中的坦率与诚恳。
“罢了…罢了!”胡氏长叹一口气,只觉无限疲惫。
“我终于明白,让你做我的女婿,好过做我的敌人,只要你是真心待我女儿好,愿意一辈子爱护她,从前的事,咱们就谁也别提了吧!”
佟晓生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机关算尽,等的是这么一句话,罢了、忘了、算了,有时是不得已但最好的选择,他知道胡氏还没有全心想接纳他,但只要她承认他有资格做飞香的丈夫,将来的结果总会明朗的。
“我相信自己不会让您失望的。”他真心地笑道。
胡氏看他一眼,苦笑了笑。“得了吧!少卖乖了,去帮我把飞香叫进来。”
“是。”佟晓生于是转身去开门,不一会儿,阮飞香便满脸焦急狐疑之色的进来。
“娘?”她呐呐地喊了一句,很想知道到底母亲和丈夫之闲谈了些什么,佟晓生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的。”他温笑着对她说。
胡氏看着他这个小动作未作声,倒是转头对女儿道:“香儿,为娘的问你一句话。”
“是。”阮飞香乖顺地回答。
“你觉得佟晓生好?”
阮飞香一愣。“娘,您怎么…”
“回答我!”胡氏疾言厉色地命令。
阮飞香见状,点了点头,粉颊如樱。“是。”
胡氏的心凉了一截。“哪里好?他真能带给你幸福吗?”
阮飞香闻盲,转头看了佟晓生一眼,他温和的眼神鼓励着她说出心底话。
“娘,是您要女儿说的…”她道。“从小,我就知道您和爹爹的生活其实并不美满…所以您可能觉得,财富是唯一的保障…”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费尽斟酌。
“这也许是您以为的幸福,您也多次向我灌输这个观念,许久以来,我从没有辩驳半句…可…可我其实心底并不这么想…”
“什么?”
“什么是幸福?家财万贯是幸福、不愁吃穿是幸福,可这是否只是表面上的状况?白天出手阔绰,人人逢迎,可是到了晚上,面对镜子孤独一人,这种日子,不是很令人难过吗?”
胡氏惊讶的望着阮飞香,她竟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女儿居然还有这一番属于自己的见解。
“也许娘您觉得,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在女儿看来,只要两心相契,再淡的水喝起来也是甜滋味…在我的心里,每天能够跟我心爱的人共度晨昏,平平淡淡的聊聊天、说说笑,就是最幸福的一桩事情了…”
“…”胡氏沉吟了会见。“你太天真了,今日要是你穷到无米下锅,你还会说出这种话吗?”
“岳母请放心吧!”佟晓生在此时突然开口。‘我绝对不会让飞香跟着我吃苦头的,就算您说她天真,这又有何不可?她这天真的愿望至少很平凡、很实际。”